版主前言:這篇訪談裡,侃南談到許多她從外星人甚至更高存在那裡得到的
關於宇宙奧秘的訊息,其中也包括了2012的涵義。侃南說到新地球已逐漸
從舊地球分離(注:兩個地球佔有同一空間的不同維度存在),時間已從
一天24小時,加速為16小時(注:根據侃南今年3月4日在上海演講的說法
現在更加速到一天只有12小時)。地球現在正發生振動與頻率的改變,而我們
人類也必須配合地球的改變,提高我們的振動與頻率以配合地球的發展。
她還談到三波投生到地球來的志願者,從內部來幫助這個轉變的過程(註:從外部幫忙
會違反「不干涉」的宇宙法則)。

根據侃南的說法,我們已避開了地球可能發生的最可怕狀況,而我們現在必須
專注於往新地球的時間線前進。在另一個談話中,她也提到,在此時最重要的
就是要釋放業力與恐懼,才能輕盈地前往新地球。而寬恕與愛就是釋放舊有業力
與恐懼,最有力的方法。

這也讓我想到James一再談到的在此時期最重要的就是依心而活─去實踐「六種
心之美德」(可參考版主所譯預言書第26章 ) ,與侃南的說法相互印證。

下文引自: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ef38601011cvf.html

主持人:輪迴是許多宗教與靈性書籍討論的概念,著名的二十世紀美國通靈師凱
西曾說:“我們生過許多次,死過許多次,我們不記得前世,是因為我們出生時
大量的靈魂記憶,沒有被傳輸到我們的嬰兒大腦”

曾有過瀕死體驗的人描述了許多關於離開這個物質領域時,看到了他們的前世,
本周在我們節目中播出對美國研究通靈的朵洛莉絲. 侃南采訪的三集之一,侃南
女士在超自然研究領域進行了大量工作,並是關於獲取前世知識、2012年的含
義及古代法國超有洞見的占卜師作品,受尊敬的演講者,她在世界各地旅行舉辦
研討會,討論這些及其他與通靈相關的話題,透過她努力讓客戶記起他們的前
世,朵洛莉絲. 侃南說,她了解了許多創造的秘密及我們的宇宙如何運作,迄今,
她著有許多書,包括《地球守護者》《與占卜師的對話》和《繁復的宇宙》》(即
為《迴旋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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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洛莉絲. 侃南:我從六十年代開始,當時我丈夫在當海軍,海軍醫生要我幫助
一名患者,他說:“你能否讓她放松”那 就是他想要我們做的,而她在放鬆及
正常催眠期間回到了她的前世,在美國芝加哥咆哮的二十年代,那時候沒有前世
回歸這樣的說法,沒有人知道什麼關於輪迴,沒 有人知道什麼關於它,因此人
們說我就像一個先驅,因為我們從未聽說過,當我遇到一些不理解的東西,我不
會害怕及退卻,我總是想知道更多,所以我們繼續給這 個女人催眠,僅僅由於
好奇而她往回穿越了五次不同的生命,到她被上帝創造之時,這讓人相當驚異,
有人來這裡聽錄音,我們有當時的便攜式錄音機,那是種非常 大的機器,有大
卷軸,人們來屋子聽新聞,前世回歸?你是什麼意思?我們曾生活過?所以它打
開了許多人的眼界,並大大地改變了他們當時的信仰系統。

主持人:潛意識就像一個記錄系統存儲了我們有生之年發生的每一件事,前世回
歸治療師試圖用催眠把人連接到他們的前世,所發生的事情的記憶,那些選擇接
受這種療法的人往往尋求可能源於前世的未釋懷情緒、身體或心理問題的答案。

許多靈性大師提醒我們累世業障,無論好壞如何影響我們今生的生活,前世的錯
誤行為也許會導致那個人今生面臨嚴重的疾病。

朵洛莉絲. 侃南:這 就是成千上萬人前世經歷死亡體驗時所發現的,他們都報
告同一事情,他們都去了彼岸的同一地方,那裡沒有懲罰,沒有人坐在上面准備
把你打下來,但你審判你自 己,除了你自己沒有更嚴厲的法官,你生活中的一
切,你創造的一切都擺在那裡,還有你創造的疾病,以教給你一些什麼,它緩慢
地微妙地從小事開始,如果你沒有 得到這些提示,它會慢慢地越來越糟,如果
你不理解,然後就多一點痛苦,然後也許再多一點痛苦,直到最後它發展成一種
疾病,你必須去醫院或做手術。

主持人:聖經箴言書第二十三章第七節說:“因為他心怎樣思量,他為人就是怎
樣”換言之人的思想是強大的,能改變我們及未來。

朵洛莉絲. 侃南:你 真的是很有力量的眾生,但你沒有意識到,當你來到地球
時你忘記了這一切,我們一直都說通往這個部分(加持的力量)但我們忽略它,
我寫的所有資訊,透過我的 客戶而來,不是透過我,你來到地球學習的主要功
課,是如何操控能量,一切都是能量,你來到地球學習如何操控它,成為運念者
大師,一旦你學會如何操控能量, 你能得到想要的一切,無所不能,他們說,
除了你施加給自己的極限之外沒有任何極限,首先你必須知道你想要什麼,許多
人說:“我要這個、我要那個”這些都是錯誤的詞,它創造你的現實,如果你說:
“我要,我要”好吧,你看你正創造一個不足,透過“我要它”你關閉它,不,
措辭應該是“我擁有它”而你一定要相信它,有一個宇宙法則叫做豐盛法則,吸
引法則,一旦你知道它是什麼,你就能擁有想要的,這就是我所做的,我只是說:
“好吧,這是下一個計劃,做吧”它就會發生,現在一切都發生太快,曾需要幾
個月才能得到的東西,現在發生在幾天內、幾小時內,他們甚至說每一分每一秒,
一旦你把主要目標擺在那裡,你的目標,你也要能夠想像這個目標,你真正想要
的,並用大量細節填充它,這使它成為現實,一旦你把它放那裡,人們會說:“好
吧,現在我要怎麼做?”不要擔心它,你不必擔心“我必須做這個、這個與這個,
以實現目標”因為這樣你就限制了它們,它發生的方式你無法想像,你永遠想不
到的方式,它只是發生,這就是為什麼我們說“坐視不理,看著魔力”

主持人:東方一位大覺法師喬達摩佛曾說過:“我們所有的現狀都是過去思想的
結果,心就是一切,我們怎麼想就變成什麼”

朵洛莉絲. 侃南:你也意識到你自己心靈的力量,我有許多客戶他們處在受害者
模式,我多悲哀,我多可憐,一切都發生在我身上,一切都加之於我。他們沒有
意識到,這是他們自己造 成的,但你必須有個想法,在你能創造之前你想要什
麼,否則你擁有整個世界,一切都在那裡,沒有限制,但他們必須知道如果你很
模糊他們也模糊,就給你任何東 西,他們會說:“我以為這是他們想要的,我
們不確定”你說:“那不是我想要的”你沒有問正確的問題,你沒有具體告訴他
們,你尋求的是什麼,你應該知道你要的是什麼,你想達成什麼,長期目標,也
許前進道路上的短期目標,不管是什麼,你想像它並描繪它,因為如果你能在頭
腦裡看到它已經實現、已經發生,它一定會發生,這就是宇宙的律法。

主持人:我們也從聖經及其他神聖經文中得知,所有人類都是依上帝的肖像而創
造,詩篇八十二:六寫道“你們是神,都是至高者的兒子”既然我們依上帝形像
而創造,我們也被賦予了上帝般的品質,我們真正的自我,事實上代表了天堂的
品質,然而我拉有些人往往在地球上的旅居期間,忘記了與生俱來的愛,智慧與
偉大加持源。

朵洛莉絲. 侃南:你是道路,遠遠超過天使,天使與嚮導各有其位,他們非常寶
貴,因為每個人至少有一個守護天使、餉導,無論你怎樣稱呼,每個人出生時至
少有一個分配給你,他們將終生陪伴你,這是他們的任務,他們來此幫助你,人
們常說:“哦,我好孤單”你永遠孤單,他們一直與你同在,他們想要幫助你,
但他們告訴我:“如果你不要求我們提供幫助,我們就無人可幫”你必須要求
,他們不能干涉你的自由意志,因此,天使與守護者非常重要,但我們要處理的
是超出這個的道路,這是個巨大的源泉,根本沒有什麼限制,那麼為什麼不與強
大力量工作呢?
第一集完

研究通靈的朵洛莉絲.侃南揭示的宇宙奧秘(三集之二)
主持人:歡迎優雅的觀眾收看三集系列之二,介紹著名的美國通靈研究員朵洛莉
絲.侃南,侃南女士前往世界各地發表演講,其主題包括透過一種所謂的前世回
歸催眠,獲取前世回憶,2012年含義及從十六世紀法國先知諾斯特拉達穆斯得
到的訊息
一五五五年諾 斯特拉達穆斯在名著《預言》中發表了他對未來的洞見之集合,
有人說該書准確地預言了自他去世後世界上發生的許多大事,如拿破侖一世的崛
起,過去三年來,透 過十二名客戶,用前世回歸的技法,朵洛莉絲.侃南說,
她能與他溝通,諾斯特拉達穆斯在《與占卜師的對話》的三卷集裡,她用現代語
言翻譯了諾斯特拉達穆斯的 一千多條預言。

朵洛莉絲.侃南:這個故事很奇怪,但它曾經發生,諾斯特拉達穆斯說,他想要
把預言用我們現在的英語來翻譯,因為我們得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主持人:諾斯特拉達穆斯開始與侃南女士溝通,但不是他的靈魂透過她的客戶與
她交談,而她說,先知與她交談時,生活在自己的時間裡

朵洛莉絲.侃南:在 工作開始時,我不明白同步時間,現在我更好地了解了,
但諾斯特拉達穆斯一直說你做這個時,不是在與死人說話,我不是飄浮在這裡的
靈魂,他在法國的家裡,過 著他的生活,寫著預言,這很有趣,因為在整個三
本書中,我們在其生活中互動,我們比其他任何知道他的人了解他更多,他告訴
我們最糟情況及如果人類不采取措 施制止,會發生什麼,因此他告訴我們若我
們不走這條路,將會發生什麼,他說的一件事是有許多可能性,未來有多種可能,
不是一成不變的,哪裡將發生事情與何 時事情會出現,有連接點,從那一連接
點時間分支成許多可能性,根據你想沿哪條路走下去,你想沿阻力最小的路,就
會有最少狀況發生,或你選擇連接點最糟糕的 可能性?諾斯特拉達穆斯說,人
們不知道他自己心靈的力量,你可以改變未來,他說任何人僅透過集中於它,可
以改變他們的現實生活,因為他們不知道他們自己心 靈的力量,他說如果一個
人的心靈力量如此強大能改變未來,試想一群人的力量,你讓一群人集中於同一
件事,力量不僅倍增而且冪增(版主注:即是成級數增加 )。《它的指數》力量是
巨大 的,他要我去世界各地告訴大家這一點,關於他們自己心靈的力量。

我這樣做了二十五年,我認為我們成功地改變了時間線,我們沒做他看到的最糟糕
的,我們沿著 阻力最小的不同的時間線,但它本應如此,我們為到達這一點經
歷了可怕的戰爭,我們改變了時間線,這就是為什麼我不再演講這些,因為已經
采取了不同的時間 線,因此我已經完成它。現在我專注於我的《繁復的宇宙》
系列,因為這與復雜的概念與理論有關,這是心靈的延展。

主持人:《繁復的宇宙》三卷系列包含有朵洛莉絲.侃南說的二十年來透過客戶
的前世回歸會話向她揭示的遺失的知識與秘密,凱能女士深入地研究了書中許多
復雜的形而上學的概念與奧秘,其中涉及的主題,包括地球的歷史、亞特蘭蒂斯、
百慕大三角洲、約櫃和杜林屍布

朵洛莉絲.侃南:有 三本書,每本七百頁,每本更復雜一點,我稱他們為:希
望自己的頭腦像卷餅般靈活者之書,他們談論平行宇宙、平行現實,世界的奧秘、
金字塔、獅身人面像、百 慕大三角洲,任何人曾經想問的一切問題,他們談論
其他空間、門戶、窗戶,任何你能想到的東西,然後它進入無人曾想到的事情,
但他們(客戶)說,現在是我們 知道這些事情,增廣見聞的時候。

主持人:公元前三千年至公元一五二四年間,繁榮在墨西哥尤卡坦半島和部分中
美洲的古瑪雅文明有世界公認的藝術、建築、農業、高等數學和天文學方面的成
就,在他們的許多成就中,古瑪雅人發明的歷法有驚人的准確性和復雜性,基於
對天體的精確觀察及對太陽系周期的精辟理解,古瑪雅人預言2012年是地球很
重要的一年,據瑪雅歷法2012年12月21日是5125年的太陽大周期的結束及另
一周期的開始,這個新開始被認為將帶來宇宙能量顯著的轉換及地球上所有眾生
意識層次的提高,基於她的研究,侃南女士認為2012年將發生什麼?

朵洛莉絲.侃南:整個地球將轉變,曾有其他文明已經做出這種轉變,在我前
世回歸工作中,把人們帶回到那裡,你能想像的所有以前的時段,他們有些人又
回到那個時代,他們在那 裡,當時文明本身發展到那一點,它不用再來這裡,
其振動與頻率更改到那一點,他們轉移到其他空間,當然與我交談的客戶,他們
又回到這一世,我問道:“你為什麼回來?”他們說:“我們回來幫助這個新事
物,整個地球將要改變”因 此各文明已經完成,但這是第一次,整個地球改變
其頻率與振動,以進入另一空間,它已經在發生。那些消極的人和那些不相信這
些事情的人他們將停留在舊地球, 看,它正在分裂,舊地球與新地球正在分裂,
他們將停留在他們所創建的,但沒關系他們最終將到那裡,這一切都因為有自由
意志,因此你不能改變任何人的信仰系 統,地球是有生命的眾生,它將進入下
一個輪迴,它在發展,只是需要更長的時間,因為它很龐大,這正是現在所經歷
的,振動與頻率的改變。

主持人:人類將經歷什麼具體變化以配合地球的發展?
朵洛莉絲.侃南:我們的振動與頻率必須改變,以配合地球的發展,這已經正在
發生,我認為這始於03年 左右,它自此一直在逐步發生,這是強大的能量轉移,
如果它突然發生在你的身體上,你不能夠應對,你的身體會被毀壞,因此它必須
逐步發生,而這正是這一直在 做的,緩慢地、逐步地,而時間肯定在加快,科
學家已經證明這點,現在我們的生活其實是十六小時一天,而非二十四小時,他
們說時鐘不會表現出來,但時間在加 快,一切都在加速,這是個逐步的過程,
它慢慢地發生,你不會注意到它,除了有些物理反應,許多人會去看醫生,而醫
生不能發現他們有任何不妥,這些物理反應 將發生幾天,然後會逐步減少,也許
過一周或再過一個月,你不會再感覺到它,因為身體適應該變化,提升了振動。
所有外星人所 有那裡的其他眾生,都在觀看地球,我們能夠做到這一點嗎?有
很多人問我將有什麼發生,他們(我的客戶)總是說我們不能回答你的問題,因
為我們不知道,這從 來沒有發生過,我們都在過程中學習,但這是一個分裂,
舊地球仍在那裡,如果他們想要,他們將停留在他們已創建的,我們將繼續前進,
但他們說最終他們會趕上 來。

所有災難、戰 爭和一切將與舊地球同在,當你開始遠離它時,你開始注意到決
裂,這就是我所說的舊世界與新世界,你學習分辨其不同,多少人注意到他們的
飲食變化?這是其中 另一大因素,他們(客戶)說,最好的事物是生食,他們
認為這是新鮮水果和蔬菜,因為如果我們要去,我們必須使身體更輕才能轉變,
才能提高振動。

主持人:朵洛莉絲.侃南,我們感謝您關於諾斯特拉達穆斯預言、2012年及地
球改變振動的許多見解,無疑宇宙秘密讓我們所有人思考更多。
第二集完

研究通靈的朵洛莉絲.凱能揭示的宇宙奧秘(三集之三)
主持人:歡迎好奇的觀眾收看三集系列節目之三,播出我們與朵洛莉絲.侃南,
知名的美國通靈研究員有趣的討論,侃南女士前往世界各地發表演講,其主題包
知名的美國通靈研究員有趣的討論,侃南女士前往世界各地發表演講,其主題包
括透過一種所謂的前世回歸催眠,獲取前世回憶,2012年的含義及從十六世紀
法國先知諾斯特拉達穆斯得到的訊息,迄今她已經寫了十五本書,包括《地球守
護者》和三卷集《與占卜師的對話》及《繁復的宇宙》

今天侃南女士將談論透過她與客戶的前世回歸的工作,她對地球上生命起源的
發現

朵洛莉絲.侃南:在 我的書《地球守護者》和《監護人》中,我與外星人和幽
浮工作逾二十五年,我沒有發現任何消極的東西,他們是美麗的積極的眾生,我
從中發現的是他們是地球上 人類的創造者之一,這回到了世界的開始,我曾有
客戶回到那裡,那時世界正在被創造,那時地球是火山噴發和熔岩,空氣中全都
是氨氣,他們回到那個時代,他們 在那裡的工作就是幫助淨化空氣,穩定地球,
因為在生命可以在此生存之前,你必須做這個,然後終於一切都平靜下來,他們
創造了水,這些只是再次輪迴的普通 人,所以你能看到,如果你曾有一世幫助
創造地球,如果你曾幫助創造水,給予地球生命,你不認為你現在可以創造你的
生命?你是上帝的共同創造者,你一直都 是,你有偉大的力量,只是這次你有
另一種功課。

主持人:許多聖經我們,上帝賦予人類特權,與她共同創造地球,作為上帝的祝
福之子,我們被賦予上帝般的品質,並擁有能力進行她的工作,因為我們她的伊
甸園看護者,她的房屋的管理員,她土地的監護人,有了這些力量,我們有能力
治療地球。

朵洛莉絲.侃南:當 水被創造時他們在那裡,在你能有生命之前,你必須有植
物,因此他們是創造生命的人,他們把單細胞生物帶來地球,現在人們會說,上
帝在哪裡呢?她就在那裡, 因為上帝是告訴他們去哪裡的人,而其中許多人他
們的工作就是去宇宙各地尋找發展到某一程度,可以擁有生命的星球,地球到達
了這一點,它冷卻下來,我們能夠 有生命。

他們在議會中有所有星球的歷史,一切都有議會,因此當一個星球到達那一點,
被賦予生命的篇章,這由其他眾生決定,這是他們所做的,他們的壽命非常長,
因為反 正沒有時間,因此他們被告知來地球並開始運行,他們把單細胞生物帶
來地球,只是看看他們是否能開始發展,這取決於地球的“原始湯”, 空氣、
土壤中的化學物質,他們不知道會發展什麼,單細胞生物開始組合到一起,形成
多細胞生物,並發展成某種生命,你會驚訝於你曾經看起來的樣子,這一切取 決
於發展,這些細胞來自哪裡?是從各地收集而來,他們只是想看看什麼會生長並
結合在一起,它開始發展成植物、動物、各種生命。
你可以想像這用了多長時間,所以我有客戶回到前世,那時他們是播種者,試圖
散播生命使其發展,但如果你讓什麼發展,他們億萬年後會回來照顧它、讓它繼
續,像在有動物前必須有植物,許多動物從其他星球帶來,只是為看看什麼會在
這裡生長,什麼會在這裡演化,因此他們說:“給這個美麗的地球一種有智慧及
自由意志的眾生,看看他會做什麼”

這是最困難、最有挑戰的星球生活,因此來這裡你必須是主顯能者,即使被允許
踏上這個星球,因為它是如此艱難,功課是如此艱難,然後當你來這裡,當然所
有的記憶都被刪除,你忘記了規則,你忘記你為何來此,隨著動物開始發展,他
們選 擇了猴子來操作基因,以創造人類,他們腦容量很大,他們也有手,如果
你要創造工具,你必須要有手,我們與人猿約有98%基因兼容,我們的關系如此
密切,因此他們選擇那個,他們開始操縱它以創造一個眾生,可在轉變成智慧眾
生。

主持人:在美國科幻電視劇《星際旅行》中,主角是訪問不同星球的飛船船長,
他受到聯合國這樣的組織被稱為星際聯邦設定的“基本指令”的約束,基本指令
指出,他不能干涉文明的發展,侃南女士說,基本指令是我們宇宙的真實律法
朵洛莉絲.侃南:現在另有一條法則明確了這一點,這是星際旅行中的不干涉指
令,這是真的,並非虛構,因為他們說:“一旦文明開始,你就不能干涉它的發
展,你給他們自由意志,然後你就看他們將如何處理”我問他們:“那麼你來這
裡,當他們在發展中有需要時,你給他們更先進的技術”這可以是任何東西,一
旦他們得到一部分,當時間一到他們帶來先進技術,因此我說“這是干涉嗎?如
果你來並告訴他們該如何做?”他們說“不,那是我們一次給他們的禮物,他們
接下來怎麼做、用它做什麼,這是自由意志由他們決定,而在部分時候,當他們
獲得時,他們用錯誤的方式,常是把它變成武器或一些負面的東西”然後我說:
“你就不能回來並告訴他們,他們做錯了?”然後,“不行,這是干涉”

他們獲得允許唯一能干涉的時候,是如果我們到了要爆炸世界的程度。他們說:
“那個小星球如果毀滅自己,將回蕩在整個太陽系,整個星系,這將導致無盡的
損害,甚至傳播到其他維度,影響其他文明”因此若我們到了要爆炸世界的程
度,他們將不得不介入並阻止它。

主持人:由於基本指令看起來宇宙無法幫助人類,除了是最可怕的情況,然而朵
洛莉絲.侃南說,宇宙用另一種方式仍在幫助塑造地球的命運。

朵洛莉絲.侃南:他 們說,我們不能從外部干涉,但也許我們能從內部影響,
地球人不能這麼做,他們陷在業力輪中不停地輪迴,我們需要從未來過地球的純
淨靈魂,從未陷入業力輪, 所以呼吁志願者,誰願意來幫助地球?地球有麻煩,
有些純淨靈魂從未被地球污染,然而有個規則是你進來時,忘記一切,我們是忘
記自己合約的唯一星球,忘記與 上帝的協議,我們必須跌倒,然後再重新發現
一切,這是充滿挑戰的星球,他們自願來地球,以幫助地球,當然,當你來到這
裡你沒有記憶,它被刪除,他們想:“我在這裡究竟做什麼?”他們不了解這些
人。

我發現有三波志願者,一些人將回到他們曾經生活的其他維度,他們從未來過地
球,一些人將回到上帝或他們稱之為的源頭,並且從未離開源頭,他們從未進入
過一個身體,現在第三波是孩子,他們許多人現在是少年,他們是世界的希望,
他們來此時所有DNA都被改變,他們來這裡完成他們的目的,當然他們並非有
意識地知道這點。

主持人:感謝朵洛莉絲.侃南分享你對地球生命創造的研究及宇宙如何幫助地球
的發展,我們感激能生活在這個美麗的地球並很高興聽到這個世界及其他星球的
眾生,正在積極努力以實現地球的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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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主前言:地球目前已處於時間加速與頻率變快的過程,我們此刻已站在
轉變的門檻上,沒有時間再徬惶猶豫,回應覺醒的召喚已刻不容緩。80多歲
的祖母級訊息傳播者─朵洛莉絲.侃南,以數十年辛勤的工作所得到的寶貴訊息
,值得我們深入探究,值得我們身體力行,以跟隨新地球的頻率一起轉變。
2012年只是地球此一重大轉變的一個總稱,就如James在2008年2月24
日的問答中談到2012時說「隨著時間的推移,當這族類演進過第二,第三和第
四次元,它開始觸碰第五次元,這就是我們當前所正在的時期。即使今天,人類
種族中還有一些人運作於第二,三和四次元來作為其優勢實相,但集體性意識是
以比率來衡量的,而當前的比率主要處於我稱之為第四次元中點偏下的位置,但
這將在今後4年半內(即到了2012年)非常迅速地轉變到第四次元中點偏上的
位置,那就是通往第五次元的門戶。這種轉變,盡管就程度而言似乎很小,但其
實際上卻是這個行星誕生以來最根本的轉變。次元在範圍和量級上並非是對數化
的,而是上升得越高其範圍和量級就變得越開闊。」
(注:James 2008年2月24日的問答全文見本部落格「關於2012 與Wingmakers的疑問」)
因此,今年(2012)地球就將做好了進入五次元的準備,這不是一個哲學的命題,
也不是科幻小說的想像,若我們的心夠開放,感覺夠敏銳,就可以感受到時間
的確在變快,而世界也以更快的速度在轉變,我們每一個人在自己的生活世界
當然也都無法避免地被撞擊。
跟著地球前往新世界、新文明的方向提升,是此刻做為地球人的我們無法迴避
的命運,這個在許多靈性訊息裡被稱為「全宇宙都在看」的 宇宙性重大事件,
我們每個人都佔有重要的影響因素。就如James所說,「關於 2012的最後一章,
還沒有被寫下」,不會有救世主,不會有彌賽亞,不會有任何拯救者,2012會如
何,有賴我們全體族類更多的覺醒與共同創造。
台灣翻譯的兩本朵洛莉絲.侃南的著作:地球守護者與迴旋宇宙(宇宙花園
出版社出版)
以下介紹文引自:http://www.lightweb.com.tw/articles9/98/37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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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1年生於美國密蘇裡州聖路易市的朵洛莉絲.侃南(Dolores Cannon),是位
資深的前世回溯催眠師,也是十六世紀法國預言家諾斯特拉達姆士(Nostradamus)
及外星文明的頂尖研究者。自1979年起,她陸續催眠過數百位自願者,並將藉
由催眠挖掘出的「失落的知識」,彙集成《與諾斯特拉達姆士對話》(三冊)、《地
球守護者》和《回旋宇宙》(三冊)等多部令人大開眼界的精采著作。年近八十
的她,至今仍應邀至世界各地舉辦講座及工作坊,此外,她還經營「Ozark Mountain」
出版公司,精力充沛異於常人。
朵洛莉絲婚後隨先生的海軍職務旅居世界各地,後來夫妻倆長期駐扎在德州,開
始對催眠產生興趣,只不過,當時兩人專注的議題僅止於減重與戒煙。1969年,
她在使用催眠協助一位暴食症患者減重的過程中,意外回到個案的前世,事後她
才曉得這是因為被催眠者到達了「夢遊層」(somnambulistic level)。這次事件,
引發了她對輪回的興趣。
1970年,朵洛莉絲的先生因傷退役,隨後舉家遷往阿肯色斯州,但直到九年後,
她才因為子女成人而重新投入前世回溯催眠的領域。此後她發展出獨特的技巧,
並以此技巧有效協助個案釋放隱藏在潛意識內的前世資料。1986年,朵洛莉絲
在為個案進行催眠時,發現對方前世竟是諾斯特拉達姆士的門徒,還因此和這位
四百多年前的大預言家搭上了線。諾氏表示自己寫下的四行詩遭到後人的扭曲和
誤譯,他希望朵洛莉絲能以現代文字重新詮釋這些預言。
接著,奇妙的事情發生了。此後無論朵洛莉絲催眠的個案是何許人,諾氏都會在
過程中出現並給予大量數據,而且內容總是延續前次個案的話題,絲毫不差。透
過二十餘位自願者的協助,朵洛莉絲自1989年起陸續完成三本現代版的諾氏預
言書,而近千則的晦澀預言也因此重獲新生。「他要我告訴大家最重要的一句話
是,心智的力量可以改變一切。」她轉述諾氏的話說:「如果我告訴你人類能對
自己做出的最糟糕的事,你們會試圖改變嗎?」她相信,諾氏想傳達的正是:人
類的自由意志可以改變預言。
除了受大預言家之託寫書,朵洛莉絲也和來自其它次元的「外星人」合作過。在
近三十年的前世回溯催眠經驗中,她發現許多個案的前世是居住在其它星球上的
生物。「地球是個年輕的星球,它被刻意孤立在太陽系的這個區域,因為他們不
希望我們把宇宙的其它地方弄髒。可是我們打從被神創造以來,就一直以靈魂之
姿存在,所以我們肯定待過其它星球。」她反問:「我們為什麼要一直探討ET呢?
我們都曾經是ET啊。」
聲稱被飛碟或外星人綁架過的人不少,但他們多半被視為精神病患,求助無門。
朵洛莉絲在為這些「受害者」催眠的過程中發現,只要進入最深層的潛意識(高
我),跳脫個案意識與情緒的干擾,就能還原事件真相。「人們對自己不了解的事
物往往感到恐懼。當心中充滿恐懼時,對於經驗的記憶也通常會扭曲。」朵洛莉
絲強調,「飛碟綁架事件確實發生過,可是要了解原因,就必須把時間拉回最初,
因為地球人類是由ET所創造的。」
當一個星球的環境與條件俱足,星際或太陽系中的「議會」會派員前往播種,然
而生命能否順利滋長,端視自由意志的選擇而定。「我在數百個催眠個案中發現,
有些人前世曾是當時的『播種者』。他們將來自宇宙各地的細胞帶到地球,然後觀察
它們的生長。也就是說,我們從一開始就是被看顧、被守護的。」朵洛莉絲
繼續說道:「目前他們最關心的是地球上日益增加的癌症,以及各類污染與食品
添加物對人體造成的影響。他們持續改造我們的DNA,目的就是希望我們能免除
疾病的威脅,永生不死。」
外星人最初的計劃是在地球這個美麗的星球上創造永恆的生命,然而來自宇宙另
一端的隕石卻意外帶著變異的病毒和有機生命體撞擊地球,使此地尚處於幼苗期
的生命形式遭到污染,疾病從此在地球上扎了根。當時的播種者曾返回議會討論
遭到破壞的實驗該何去何從,最後他們決定讓地球生命依自由意志延續下去,但
是從旁注入補救措施,並給予人類長壽和抵抗疾病的原形質和基因信息。「這就
是外星人必須作人體實驗的原因。」朵洛莉絲解釋。
地底文明是朵洛莉絲近期較關注的議題。她從許多催眠個案中得到關於地底城市
的零星數據,如今數量已累積到可拼出全貌的收成階段。「地球上到處都有地底
城市,有些地底文明在亞特蘭提斯文明之前就已存在。當時地球氣溫尚末冷卻,
狀態也不穩定,無法適應地表的ET決定避居地底,目前這整個文明依舊存在。」
她引用外星人給予的資料表示:「ET在地底放置了與太陽類似的東西,他們有自
己的光源、湖泊、花園,以及地表不存在的各種動物。他們藉隧道與整個文明體
系相通,而金字塔便是隧道的出口。從一地到另一地,他們的移動時速可達三千
英哩。他們並不想走出地表,也不是暴力族群。事實上,他們的文明遠高過我們。」
前世是地球人或外星人不稀奇,在朵洛莉絲接觸過的催眠個案中,有些人前世竟
是動、植物,甚至礦物或空氣。「許多人不了解,萬物皆有意識。我催眠過前世
是石頭的人,他說他的生命好緩慢。前世只是冰山一角,我從這裡開始挖掘出知
識的源頭。」她進一步闡述:「我對身為石頭的一生能學到什麼感到好奇,他告
訴我,他學到了什麼叫『限制』。萬物都是能量,只是土壤和石頭以較低的頻率
振動。但最終,我們都會進展至更高的頻率。」
對於逐漸逼近的2012年,朵洛莉絲也提出了「新地球」的概念。「地球正經歷轉
化。較敏感的人,可能注意到自己的身體也隨著地球的振動頻率同時改變。當地
球轉變時,人們會改變飲食習慣並減少肉類的攝取,這是為了讓身體變輕盈,以
便進入另一個次元的美麗新地球。其後,人們將逐漸擺脫肉體,成為光體,屆時
負面事物將再無容身之處。」所有的生命都在學習,地球能否順利進化?朵洛莉
絲說:「全宇宙都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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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mes最新著作─Quantusum
等待許久的Quantusum終於以紙本出版了,我收到訊息後,立刻向出版此書的
Planetwork Press訂了一本,至今還未收到(聽說船運要三個月,還得慢慢等)
Planetwork Press網站http://planetworkpress.com/pages/TDP.html
Quantusum介紹文節譯:
假如你在一座沙漠島上醒過來,你不知道你是怎麼到那裡的,不知道你的名字,
沒有任何記憶…你努力尋找脫離困境的方法,你的努力引領你到一個令人困惑的
方向…然而,你的命運將你召喚到人類最重要的事件:人類靈魂無可辯駁的科學
發現─偉大入口。
Quantusum是一個古代的計劃與一個現代人在生命的最高目的裡相撞擊的故事。
同時有一些在監看著、等待著與設下陷阱的存在們,他們希望這個計劃失敗。
Quantusum將愛情故事、豐富的心理劇、最新醫學研究的成果、與深入的、
追根究底的哲學發現,融合為一部引人入勝的偉大作品。挑戰與報酬是同時
存在的,Quantusumu一定會將你拉進難以置信的多重神奇實相,你可以
像是屬於你的一般去經驗這神奇實相。
James使用第一人稱的敘述法,將讀者拉進一個多維度的世界,而我們首次學到
,偉大入口如何被發現與運作的神秘本質。我們也會看到體制的權力如何抗拒
這人類的最重要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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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帶著一支臘燭─向神殿建造者致敬)

(本文由版主譯自傳遞WingMakers訊息的網站
http://www.spiritstate.com原作者為網路書的創製者James
若要轉貼或轉載,務請註明原文與譯文來源,謝謝)

譯者:錢婆婆

譯者前言:胡傑利多德在地下神殿再度與神秘老人多利安展開長談,多利安
也揭開了他的神秘面紗,說出他不可思議的人生過程。這兩位將在預言裡扮演
重要角色的人,在這一章有很精彩的言語交鋒,高手過招,果然不同凡響,
結果如何,令人期待。

多利安帶著更多期望走下樓梯。他已經把胡傑利多德留在地下神殿超過三小時
,他很好奇胡傑利多德的發現,這好奇心一直上升,使他不能再等。部份的他
很驚訝胡傑利多德沒有來敲樓梯的門,不安地走出神殿,但他也知道胡傑利多
德不是個普通的祭司。

當多利安來到主要的聖殿房間,他看到一片黑暗。他只帶著一支臘燭─向神殿
建造者致敬。手電筒,對多利安來說,似乎是不敬的。雖然只帶著一支臘燭,
他還是可以辨識出胡傑利多德將手塞進長袍裡,與將兜帽蓋著頭的外形。
==================================================
「下來這裡幾小時就小感冒了,」多利安幽默的說。「你得到了探索的機會嗎?」

「跟我坐下來,」胡傑利多德回答。「我有事要問你。」

多利安,費了點力,將臘燭放在地板上,在卵石鋪成的寒冷地面上慢慢坐下來。
他快速地掃瞄胡傑利多德的能量狀態,注意到那是增強的、清晰的、並且是他
過去從未見過的─在任何人類身上─充滿力量與活力的狀態。只有某種深奧的
東西能做得到。

「你有問題要問我嗎?」多利安一面問,一面將兜帽拉到背後,露出他被毀容
的臉。

「你有可能是個支持神諭的人,」胡傑利多德以小聲,但熱切的聲音說,「而你對
十六道光芒會隱藏了這件事嗎?」

多利安真希望他的兜帽還戴著,這樣他就能更秘密地藏起他的驚訝。「你為什麼
問我這麼古怪的問題?」

胡傑利多德轉換到更舒服的姿勢。「在房間裡….有金色巨石的那一間,有高階
祭司和神諭說話嗎?」

他看出來了,多利安在心裡大叫,他知道神殿(接取神諭)的入口!

「你有從這個房間接取神諭嗎?」多利安問,他的語氣跟他內在的敬畏感
成為奇特的對比。

「終其一生我都在收集想法與思考真理,」胡傑利多德回答:「從那些我信任的
人那裡,我感覺到教會,最重要的,就是專注於將神的智慧帶給人們,而假如
我能為此服務,那麼我將是完滿的,我的人生就會有意義。

「但接著我遇到了神諭…現在我有不一樣的理解。現在我知道,我們實際上是
參與在死去已久且已失去過去曾有的意義之儀式、典禮與話語裡。我們判斷
他人,卻對自己一無所知。我們將真理分裂成這麼多片,以致沒有人能將它重組
。」

「你為什麼告訴我這些?」多利安問,感覺胡傑利多德正在放棄教會。

「不,你為什麼不能回答我簡單的問題?」胡傑利多德幾乎叫嚷起來,他的聲音
在石頭上有象形文字雕刻的巨大聖殿裡回響。

燭光映在刻有古抄本的牆上 形成明滅不定的光影,仿如牆的呼吸,象形文字
像條大蛇在扭動,胡傑利多德閉上眼,希望不會被蛇般的毒液觸及。

「首先,那不是簡單的問題,我會開放地跟你談,」多利安表示:「但你必須先
了解一些關於我的事。」

他深吸了口氣,再嘆氣,指著他的臉。「這是在戰爭中燒傷的。我在聖塔曼
成長,那時正值8年戰爭的高點。當時還沒有飛機丟炸彈,就在街上直接交手
,戰爭的混亂四處肆虐。

「整座城裡唯一的避難所就是教堂。那是座由白色大理石與柚木構成的美麗、
純樸的建築,彩色的玻璃窗升向高處….當太陽在豐富的色彩上歡慶….」一抹
微笑立刻從他臉上閃過。「我是以無神論被養大的,所以我們沒有教堂或避難所
。沒有地方可以躲藏。

「總之…有一天,我正在街上等一個給我帶來食物的朋友─」

「你幾歲?」

「9…差不多10歲,」多利安回答,他的語氣突然變得陰沉,「一群士兵經過,
開始騷擾我….沒有任何特殊的理由。他們甚至不在乎我是哪一邊的人,他們
只想傷害某個無辜的人,」他歎氣,「好像我就是那個無辜的人。我已見過所有
痛苦與艱難…」

「但故事的關鍵是,那些士兵不喜歡我為什麼在街上的解釋,而由於,至少
部份吧,他們喝醉了,因此決定把我浸在汽油裡,然後輪流丟一根點燃的火柴
在我身上,看誰能精準地將我置於火中。」

當胡傑利多德用不適合任何心智去看的畫面,去想像那些話話時,他痛苦地
睜大了眼睛。他伸出手,觸碰多利安的袖子。「你不需要把故事說完….」

「沒關係,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假如那對人類的心是無法承受的殘酷,
我那天就已經死了…但很顯然地我並沒死。」

「發生了什麼事?」

「有一個偶然經過的祭司,看到恐怖的事在發生,其中一根火柴一燒到我的
手臂,我立刻就被火吞噬。我看到脹大的火光,我聽見笑聲,接著我感覺一件
袍子把我像嬰兒般包起來,然後我的鼻孔滿是刺激的煙味與頭髮燒焦的味道,
….而…而接下來火光開始露出它的敵意,我感覺到劇烈的痛苦。

「這位祭司救了我,他被某個力量,或智能送來保護我─給我另一個生命。
我花了一年的時間在他的照顧下,恢復過來,同時也探究這個我之前稱為
「弱者的喋喋不休」的新世界。

多利安對著回憶搖頭。「當我終於度過了痛苦,再度能用眼睛看時,我發現
自己是在一個燈光微弱的房間裡。我的眼睛變得極端敏感。救了我的祭司把
繃帶拿掉,三個月後我第一次睜開眼睛。我看著他,但只看到一團奇怪的
光的混合。沒有任何物質性的身體!

「起初我感到驚恐,每件事物都變成光粒子流動著,就像在巨大地難以
想像的海上狂流裡的樹葉。我只是個孩子,對我來說,感覺我好像眼盲了,
就某種意義來說…我是。我看不見任何形式或物質的結構。假如我試著在白天
看,我的眼睛只能看到白色、令人目眩的光。

「三年來,我從沒有離開教堂或祭司的身邊,他覺得我已經從神那裡得到
了一個禮物,並且將我的情況寫給神諭。戰爭結束後,他們送了一個代表
來與我會面….「當多利安回想那件改變他生命的事時,他的眼神呆滯。

「他必須待在弱光下,所以他大部份時間都留在這個房間。」祭司邊沿著
迴廊往關上的門走,邊解釋說。

「我只會待一下,」代表說:「但我想先單獨跟男孩談話。」

「當然,」祭司說著,禮貌地欠身,並把門打開。「多利安,我們的客人終於來了
,你可以 稱他為“可敬的神父“。他長途跋涉來見你,所以,請有禮貌且誠實
。」

,才剛滿13歲的年輕男孩,點點頭,眼睛瞇成一條縫:「當然,我會的。」

祭司從門那裡退回去,讓“可敬的神父”進入房間。祭司指著一張椅子:「請
隨意坐。我給你兩小時的會談時間,我會準備午餐。經過這趟旅程,我確定
你累了。」

代表回過頭看祭司,微笑:「謝謝你的招待。」當門在他身後關上,房間暗下來
他便脫下外套,坐到椅子上。

「這真是個奇蹟,這個教堂仍保存得這麼完美無暇,」“可敬的父親”沉默
許久後突然開口說:「真是美麗!」

「我只能感覺到它的美麗,」男孩說:「但當我更年輕時,我可以像你一樣看到它
,我常希望,秘密地,我可以進到裡面看它。」

「你為什麼沒這樣做呢?」

即使以13歲來說,他的個子還是算小的,而他的身體─從腰部以上─沒有穿
衣服,雖然“可敬的神父”努力在黑暗的房間裡看著男孩毀損的形體,,他的
眼睛也只能看到他的形體模糊的輪廓。

「我想,我自覺不配,」男孩說。

「現在呢?」“可敬的神父”問。

「我不確定,」男孩猶豫地回答:「但我希望如此。」

「丹尼爾神父說你看到天使,是真的嗎?」

男孩在椅子上扭動,似乎在令人尊敬的客人面前感到緊張。「每個人都是天使
,」男孩回答,「這很難解釋,我知道你想知道我怎麼與你..與所有人看的不一樣
,但我不知道如何將它說明白。我受傷後,我開始看見總是在移動的光的形狀
。就在此刻,即使你在椅子上不動,我看你還是像色彩變換的萬花筒。我看不到
你是一個有頭、肩膀、手臂與腳的人,我看你是….舞動的光,雖然我的眼睛盡
力在搜索著熟悉的影像,但我看不見。」

「從一個人到下一個人,你看見的光的形狀有不同嗎?」“可敬的神父”問。

「喔,是的,」男孩說,「每個人都不一樣,連昆蟲與植物也是。」

「真的?你也可以用這種方式看昆蟲?」

「我用這種方式看每樣東西,這是錯的嗎?」

“可敬的神父”把腳交叉,在承受他的體重而咯吱咯吱響的木椅上坐直。「不,
當然不。」

「我一直害怕你來會發現我被詛咒或被某種惡魔控制,所以我很高興聽到你這麼
說,謝謝你。」男孩邊說,邊用一根小手杖敲在椅子上。

「我不能笑或表達笑,所以當我快樂的時候,我就用這根手杖,這樣別人就會
知道我的感受。」男孩解釋說。

“可敬的神父”對男孩溫柔的聲音微笑,用指關節敲自己的椅子做為回應。

「你是除了丹尼爾神父外,第一個這樣做的人,」男孩輕敲手杖說。「但我承認
我只要注視你的光的型態和顏色,就可以看到你的快樂,或任何其他的情緒。」

“可敬的神父”安靜了幾秒。「現在你看到什麼?」

「我看到淡粉紅與綠色的光,」男孩回答。「這是好的色彩,是愛的色彩。」

「我所來自的地方,」“可敬的神父”深吸了口氣說。「有一個偉大的預言者,
這個預言者曾說到你,或至少我相信他說的是你。」

「一個偉大的預言者說到關於我?」男孩懷疑地說。「他說什麼?」

「你將會成為一位祭司,並在教會內執行一項非常高的職務。」

多利安想像左手拿著一根手杖,不知不覺地在聖殿的地板上敲著。胡傑利
多德的聲音將他從幻想中拉回。

「這位偉大的預言者,我猜是神諭?」胡傑利多德問。

多利安點頭:「神諭已經預言,我就是下一個“真理的閱讀者”。我想
“可敬的神父”是要來證實我的能力是真的。那天會面後,我離開住了三年
的家,跟著“可敬的神父”去到我的新家。」多利安撐起一隻手,將食指往上指。

「你所有時間都住在這裡?」胡傑利多德問。

「我看起來比我的年紀老得多。」多利安輕聲咯咯笑著回答。

胡傑利多德知道8年戰爭結束於 26年前,所以他也到了多利安的年紀,他對於
他們只差兩歲感到震驚。

「現在,回到你起初的問題,」多利安說:「只有我從這座神殿接取神諭….除了你
以外,」他微微笑著加上一句。「高階祭司相信,金色巨石只不過是一個提供給
異教徒祈禱的地方。他們甚至不喜歡這個地方,對他們來說,這地方感覺有點
太….古老。」

多利安凝視著正在地板上方舞動的燭光。「至於你另一個問題,我的確支持神諭,
因為他帶給這個行星與人類的東西,被藏在門閂的後面,就像一個孤獨地被監禁
起來的囚犯。在某方面來說,連卡諾門也希望事情能有所不同,但假如他將教會
的信仰系統做了整體的修正,教會將全面瓦解。所有基本假設都將垮下,怕的
是人們將不知道要做什麼,或相信什麼─」

「你是說相信誰,不是嗎?」胡傑利多德插嘴。「當人們發現教會蓄意將真理
掩蓋起來,怎麼會有任何人願意給教會第二次機會?他的追隨者將會離開,
並把他們的錢與支持也帶走,卡諾門將成為毀了教會的人。」

「卡諾門是個偉大的人,」多利安防衛地說。「這不只與一個人有關,而是
關連到大得多的層面。這個行星上的所有宗教都與這個錯誤有關連,政府領導人
也是。」

「是的,但我們的教會是這個行星上最重要的宗教,我們負有最重的責任,因為
我們有神諭。」

「什麼讓你認為我們的神諭就是神諭?」多利安瞥一眼胡傑利多德的眼睛說。

「你是什麼意思?」

「神諭說過,他的接入口不會只被一個來源所管理。」多利安回答。

「但我們這裡有一個接入口,就在這個神殿,那個房間裡。」胡傑利多德指著
黑暗的迴廊。「所以他並不是由一個來源所管理。你是在說在這行星上有其他的
神諭?」

「這是個非常大的行星,有許多已經被世紀的古老之手所擦亮的不同文化、不同
信仰,而我們經常忘了這事。真理仍在解凍,人們仍在覺醒。神諭的創造者
非常清楚這些事。在這個廣闊的行星上,他們只在一個小角落供給我們一個關於
未來的代言人,這樣的說法對我來說是難以想像的。」

多利安沉默了一會兒,好像在等胡傑利多德說些什麼。

「神諭有一個奇怪的想法,」胡傑利多德終於表示說。他的聲音有點沙啞。
「我將創造某種引導─」

「神諭這麼說….就在現在…當你在房間的時候?」

胡傑利多德點頭。

「所以預言在這裡,」多利安幾乎是自言自語地低聲說,

「你必須取得原始的資料,」多利安脫口而出,好像他突然想到,他必須在神諭
的計劃裡扮演一個角色。「神諭很清楚,這些書冊的複本就存放在這個神殿內…」

多利安皺眉,他像被卡在兩種熱情之間,只能選擇其一。「我不知道是否能幫你
…對我來說,做任何可能會傷害卡諾門或違反他意志的事,都是非常困難的。
我欠他一條命,真的是這樣。當我來到這裡,我的健康已惡化到,沒有他的幫助
我就會死的程度。在我康復後他教導我。他這麼的信任我,讓我擔任這個神殿的
照顧者…他一直是我最親近的朋友與支持者。」

多利安陷入沉默,臉上依然明顯地皺著眉。

「我有一個非現實的聲音告訴我,我的生命全是為此而做準備。」胡傑利多德
平靜與無情緒地說:「似乎我被送到這個世界只是為了這個工作,它深埋在
我內在的某個地方,非常明確與清楚。但我活在此時此地,卻只看到泥漿與黑暗
在我面前,我知道那裡有一個不可能跨越的深淵。假如沒有你的幫助,我能有
什麼機會?」

「我很抱歉,」多利安說,他的手緊張地在膝上玩弄者。「我不認為沒有卡諾門的
同意,我可以幫你。我了解你的工作,而且我真的相信它,但我的衝突太過強烈
,使我無法單單只是改變我的忠誠,好像要緊只是這個。我必需為這事祈禱,
但現在,我的答案是不。我很抱歉。」

「你對卡諾門有這麼強的忠誠,致使你被迫要告訴他我們的談話嗎?」

「我不知道,」多利安邊說,邊將他的兜帽拉起,好像他突然感覺冷,或對於
離去感到焦慮。「我不知道。我恐怕我必須離開,好好去思考這件事。請讓我
到明天下午再給你答案。我會送你出去。」

說著,多利安費了點力站起來,而胡傑利多德,像反射動作,也站了起來。
被成千的靈魂所圍繞的兩人隊伍,在神秘、靜默的氣氛下,走出神殿。

當他們來到存放設備的房間,多利安慢下來,轉向胡傑利多德,帶著友善的表情
,伸出他的手。胡傑利多德握住多利安的手,並感覺他手上的皮膚光滑又細緻。
他的手感覺很瘦弱,胡傑利多德回以溫和的握手。

「在這所有一切的事情當中,記得一件事,」多利安說。「你的贖罪行動永不是
要考慮的問題。我們絕不會要求你取另一個人的生命─除了要測試你對光芒會的
忠誠程度之外。

「你所面對的問題對我們所有人都是相同的:我們如何對人們說出真相,而不
失去他們對我們機構的信任。」

「或許是時候,」胡傑利多德反駁,「讓我們的機構成為「一個教會」─沒有內在
與外在的教會─一個只分享關於我們是誰,為什麼我們在這裡,與我們將去哪裡
。不是每個人至少都應該知道更多關於這些嗎?」

多利安盯著地板看,好避開胡傑利多德具透視力的眼光。「你談到透明化,
好似有一個樓梯,人們可以無所保留地爬到天國那裡。就如我之前說過的,
真理正在解凍,人們也正在覺醒,但這兩個過程的發生─至少對我們的眼睛
來說─緩慢得令人痛苦。但是誰說這不是計劃的一部份─將人類與天國的世界
,漸進地融合?」

「但多利安,是誰說,這個計劃的速度不能加快,人類還沒準備好更直接、強烈
的得到真理呢?是誰這麼說的?卡諾門?雷文能?誰?我相信神諭被帶到這個
世界來是有原因的,無論會有什麼後果,都應該將他的知識與智慧分享出去。
在我們控制真理的時候,我們就是在控制人類的命運,但我不要成為阻礙或
控制它們的任何力量的一部份。

「你說的好像我們剝奪了人們進入神與天國界域的權利,」多利安邊以不尋常的
強烈情感回答,邊走到外面的門。「沒有一個人能被剝奪本就在他內在的東西,
當他們準備好要將門打開時,門就會打開,那一切全在裡面。多利安轉身張開
手臂:「這所有一切?這是個劇場,我們全都在這個舞台上,在經過仔細編排的
,我們稱之為人生的戲劇裡互動。」

他將右手握拳,放在心臟上面,輕輕地用平緩的節奏敲打胸部。「這裡,是衡量
所有事情的地方,它並沒有在這個劇場裡被發現….它就在這裡被發現。你或神諭
,將如何讓人們重新適應這情況?只用話語?人們相信並不是因為從古人舌頭
說出的話語、熱烈的典禮或儀式…他們相信是因為他們的心告訴他們。他們與準備好
要接受的真理起共鳴。」

「或許他們已準備好要接受更多,」胡傑利多德平靜地說,與多利安的強烈情緒
相反。「或許他們想要一種可以使用的靈性─某種不是剝削他們,而是提升他們
的東西。」

多利安搖搖頭。「你真的認為人們準備好成為神(gods字首是小寫)?從我來自的
地方,我看到並經驗到所有人類墮落的態度;人身上的黑暗將不會只因為教會
提升他們,或用真理來為他們抹油聖化而消失。敵人的微笑,或祖先鬼魂的低聲
鼓勵,就會激起他們的忿怒。他們像蛾的翅膀,在善良與邪惡之間撲動,模糊了
通往光的通道,而當光被找到時,已經暗然失色。

「人是動物就跟他們是天使一樣。但他們動物人生的不幸並不是通往天國的橋樑
,反而是他們了解真理的限制。你不能將真理倒出來,而期望人們會飲用它,
除非人類能愛自己勝過恐懼自己,除非人類能將隱然現形的天國視為他的家,
否則人們會嘲笑神諭,他們會說神諭並不存在。神諭是誰,要來告訴我們如何活?
為什麼神要送一個石頭來告訴我們我們該相信什麼?

「這些都是神諭不了解的事實。這就是為什麼宗教被留在人類領導者的手裡,
他們已洞悉了群眾的意願,他們有關於準備與時機的意識,並且對於共同的需求
有敏感度。」

多利安打開古老大門上的門閂:「明天回到這裡,下午,我會有答案給你。神與
你同在。」多利安轉身走開,留下胡傑利多德打開門,消失在充滿陽光與古老
樹木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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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SCF9360.jpg

(圖為新竹五峰鄉白蘭部落山上一棵巍然聳立的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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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者:錢婆婆

邁雅看了一眼西蒙沒表情的臉。他的眼睛半閉著,好像瞇起眼來看向某個遙遠
的未來。他坐在一張由樹枝與鹿角組成的木椅上,已有約十分鐘。突然他將眼睛
睜大,好像被一個不尋常的聲音驚嚇到。

「我們需要召喚神諭,」他沒有特別對著任何人說,但接著斷然聚焦於邁雅:
「使用密碼,親愛的。」

邁雅點頭,知道一定有某些重要的事發生,西蒙才會要求她把神諭喚來。她立刻
閉上眼睛回憶那組數字與它們正確的次序,她看了一眼正平安睡著的卡米爾,
並吟誦出密碼。她的聲音裡有一種十分清澈的語調,就像毛玻璃製成的天國
圓頂一般。
====================================================
她等待著,然而房間裡除了無動於衷的空間,連同風裡松針的香氣之外,什麼
也沒有出現。

「再試一次,」西蒙用過度催促的聲音說。

邁雅複誦一次密碼,得到同樣的結果。

「你確定那些數字是正確的,而且它們的次序是對的嗎?」西蒙問。

「是的,我確定。」

西蒙皺眉,他的眼睛落入沉思:「讓我們走到外面,我們上次接觸神諭的地方,
或許這裡有一些干擾。」

「有什麼事不對嗎?」邁雅問,站了起來。

「我這麼說並不是要讓妳驚慌,」西蒙說:「但喬瑟夫應該已經回來,卻還沒有
回來。當我搜尋他時,」西蒙指著他的頭,然後是他的心,「我什麼也沒發現,
一點也感覺不到他。」

「感覺不到他?」邁雅重複說:「那是什麼意思?」

「我寧可認為那沒什麼意思,但我傾向於相信另一方面。」

「你開始在嚇我,」邁雅說,隨著西蒙走到室外簡單的露台。

邁雅在一分鐘內複誦了密碼去召喚神諭,但除了一隻烏鴉奇怪的嚴厲叫聲外,
沒有任何回應。

西蒙摸著他銀色的長鬍子踱步,沉浸在喬瑟夫已經死亡的麻木感。「我想我們
必須叫醒卡米爾。」

邁雅抬起頭,明顯表露出憂心忡忡的神情:「你認為喬瑟夫死了?」

西蒙點頭:「我祈禱我錯了。」

「我也一樣。」邁雅輕輕說。某種侵入的陰鬱情緒,對邁雅來說突然變得極為
明白,雖然她無法賦予它任何面目或名稱,但她知道它是真實的。一個順從於
命運的惡運已像群集的黑暗,進入他們的世界,用一個想法盤旋上升為一道光
。消滅它。

* * * * * *
雷文能國王衝進沙穆爾的辦公室,將身後的門猛地關上。「我不會把協議的條件
投進火裡,」他叫嚷著:「而且我沒有被神諭迷住!」

沙穆爾的頭往後縮,好像在試圖躲過一拳。他很清楚國王的脾氣,但他很少成為
他發脾氣的目標。他鎮定下來,並用深呼吸保持冷靜,站起來向皇冠致敬:「
哈法拉告訴你這些事?」

「我怎麼知道的都沒關係,」他的聲音仍是激動的,但明顯地比較平靜。「你絕
對….不要與皇家的任何人,分享你對我個人欲望的看法。你了解了嗎?」

沙穆爾毫無異議的點頭,將眼睛鎖在雷文能的眼睛上。

雷文能的手掃過他糾結的頭髮,低頭瞥了一眼沙穆爾書桌上堆疊的文書夾與
散落的文件:「接下來,我要讓你回到你的工作。」

國王做了個傲慢的鬼臉,轉身,像一個巨大的孩童走出沙穆爾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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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tew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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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者:錢婆婆

譯者前言:這一章很長,很重要,胡傑利多德再次與神諭不期而遇
(說是偶然也是必然吧!), 他被賦予的使命與任務也更加清楚與彰顯。

沒有光。胡傑利多德搖搖擺擺地從高高的桌上,慢慢走下來,下來的過程中
,儘管他十分地小心翼翼,他還是設法將手電筒踢到了地板上,當它一打到地板
,一道失去方向,但令人眩目的光立刻充滿在室內。當胡傑利多德彎腰撿起那隻
像是沒有防衛的小鳥般的手電筒時,一股放鬆的感覺流遍他全身。

當胡傑利多德進入迴廊,手電筒的光照亮了沿著通道幾乎有二十呎遠的另一個
房間的拱形入口,入口上方有一隻看起來像是沒有瞳孔的眼睛,一隻空的眼睛
,胡傑利多德想,或許是一隻瞎了的眼睛。

他的身體仍因之前在耳朵房間的經驗而唧唧作響,他懷疑他的身體與心智是否
還能吸收任何非凡間性質的刺激,但他的好奇心忠實於他的雙腳,他發現自己
已被引到空眼睛房間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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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去後,他注意到這個房間的形狀與前一間不一樣,且更大些。房間的構造
是長方形,中間矗立著一個高而薄的巨石,巨石由銅或某種金色的金屬所製成。
那會是黃金嗎?

接近巨石的頂端有一個黑色的東西,狀似入口上方的空眼睛,只是更大。巨石
聳立至少有十呎高,約三呎寬,深似乎只有十吋。它的基座是由熔接成一幅繁複
精細的馬賽克圖案的半透明寶石製成,並被固定在石頭地板上。巨石的一側是
四顆相互連結的七角星所形成的幾何雕刻,一顆在頂端,兩顆在中間,
一顆在底部。

一個石頭臺座面對著巨石,這個臺座似乎很適合用來站在上面,好直接凝視著
眼睛。臺座也有一個滿是複雜的數字系統,也或許是數學的雕刻。這個古老的
部族(譯註:即地球上最早接觸神諭的民族)擁有數學?

胡傑利多德猶豫地踏上臺子,並用手電筒照在眼睛上,證實它是關起來的。
光又照到巨石的背面,邀請胡傑利多德往下看它的內部。他突然想到,眼睛
的形狀很像張開的嘴巴,而想起一個母親的嘴唇對著他吟誦祈禱文的奇特記憶
。一想起這個回憶,立刻使他的皮膚起了雞皮疙瘩。當他重回母親聲音的經驗,
他像一棟石造的龐大建築物般站了一會兒。

假如那是張嘴巴,那麼我也許要對這個東西說話,他想。或者傾聽它….
不,耳朵房間才是要傾聽的。

他將注意力轉向幾何雕刻時,第一次注意到,它微微突出於巨石的其它部份。
就好像它是一個巨大的底部。胡傑利多德感覺他的手向著星群移動,他開始觸摸
星星的尖端,好似被某個深藏在他內在低語著的記憶所引導,這個記憶藏得這麼
深,以致於他若想起,就會恐懼地退縮。不要想,他告訴自己。

當他將手拿開,幾何形狀的嵌板突然凹了進去,而巨石的表面突然變光滑,好像
嵌板從不曾存在一般。我在做夢或這是幻覺?

他立刻踮起腳,將手電筒從巨石的上頭往下頭照,由於角度太差,看不到最底部,
但很確定是中空的。他用指關節輕扣巨石的外側,以確認他的懷疑,但並沒有
金屬的、中空的聲響,反之,他聽見一個悅耳動聽的聲音響起。他靠得更近,
不假思索地,出聲說,「你是什麼?」

他的聲音沿著金色的通道回響著,好像被送到一個遙遠的地方。當他的聲音─
只是異想天開的低語─旅行到某個已消失在空間裡的智慧,他在房間內全然的
寂靜中,仔細地聽著。當他聽不見了,他更用力地再次問:「你是什麼?」

一個像是地球的聲音回應說:「我是神諭,我為你服務。我在對誰說話?」

那圓潤的聲音,像是編碼了神祕意象的美麗音樂進入他的耳朵 胡傑利多德一時
之間說不出話來。他努力動嘴想要回應,但他的臉好像麻木了,而他的舌頭已經
遺棄了他。

「我假定是你,多利安。」神諭向沉默回應,「因為你從神殿來接取我。」

胡傑利多德的思緒轉動著。神諭以為我是多利安?我必須說明我是誰。然而
他努力想說話卻徒勞無功。他的嘴唇被某種不可見的力量緊緊閉上,恐懼的感覺
開始無法控制的升上來。

「你有一個問題要問我嗎?」神諭十分平靜地問。

我有一百萬個問題,胡傑利多德在心裡尖叫著,卻無法用舌頭說出來!

胡傑利多德想找到一個可能的答案,來解釋他為什麼突然地變啞,或許他
忽略了某些禮節或儀式,他把手電筒照在房間的牆上,尋找他忘了做的某些事
。牆上有各種不同的雕刻,但沒有一個建議他該採取什麼行動,或透露出
儀式的跡象。接著他想到位在森林裡的神諭,記起在那裡必須碰觸象形文字
(才能接取神諭),但他似乎已經被星群所激活,而打開了與神諭溝通的管道
,只是他不能說話。

剩下來唯一要碰觸的是巨石頂端的嘴巴。他伸出手,將手電筒對準開口,好像
他害怕會有什麼東西會伸出來將他抓住。

「我聽不見你的問題,多利安,再說一遍。」神諭的聲音從巨石內的通道升上來
,悅耳地回響著,並像一個閃閃發光的聲音星座,進入了胡傑利多德的腦子裡。

胡傑利多德碰觸嘴巴,將手滑過邊緣,感覺一股電流注入他的手臂,然後流遍
他的整個身體。他嚇得大聲尖叫。

「請原諒我,多利安,但我不了解你的問題。」神諭的聲音無辜地回答。

雖然令人震驚的刺痛使他的身心仍天旋地轉著,他還是找回了他的聲音:「是…
胡傑利多德在跟你說話,」他努力脫口而出。

「胡傑利多德?」神諭顯然十分驚訝地回答:「多利安跟你在一起嗎?」

「是的,但之後他留我獨自在這地底下的神殿。我碰見這….這個巨石,現在正在
想,要如何跟你說話。」

「回憶是件奇妙的事。你有一個問題要問我嗎?」神諭詢問。

胡傑利多德察覺到神諭聲音裡優美的緩慢─平靜、開放,並且與他跟神諭曾有
過的相遇特別的不同:「你記得我們之前的會面嗎?」他問。

「是的,」神諭回答。

「你命我推翻教會,你記得嗎?」

他的聲音帶著些許的迷惑,但大半是正直的憤怒。

「我記得,」簡潔的回答傳過來。

「為什麼?為什麼是我?我怎麼可能做這樣的事?」

「你必須了解預言產生的更大背景。你願意聽我解釋嗎?」

「是的,當然,」胡傑利多德大叫。「自從入會儀式後,這個問題已將我耗盡,
我願洗耳恭聽。」

「你就像一個無辜的共犯,」神諭開始說:「發現了你的世界不完美,並接受
這些不完美就是人生─人生就是如此。那些偷偷摸摸的會議,神聖之書裡的
黑暗段落,未滿足的光的承諾,被隱蔽起來的發光性,你寬恕、忘記的每個遭遇
,並前進到一個單調乏味、循環不已的熟悉的創造。」(譯註:這段在說的是,
胡傑利多德之前在教會的情況)

「你來到我的世界,就像一個被雇用的偵察員要找出他的敵人,結果反而發現
他的敵人就是他的拯救─」

「你是我的拯救?」胡傑利多德以充滿嘲諷的語氣打斷:「因為你,我幾乎要在
牢裡度過我的餘生,甚至就在跟你說話的此刻,我都可能會破壞了我的會員同伴
給予我的善意。」

「然而你仍然在這裡,在我的神殿裡,再次…跟我說話,」神諭指出。

「我說我願意聽,」胡傑利多德承認,「我就是會聽,請繼續。」

「當我被你們的文明首次發現時,我發現了一個可敬的人(譯註:指巫師西蒙),
他試圖運用我的智慧,以加惠所有那些渴望聆聽的人。我將多爾曼預言的第一
冊提供給他,而它在近代漸漸為人所知。教會第一任的「第一祭司」偷走了這本
書,並將這本書對大眾隱瞞起來。(譯註:這段歷史見第34章嬰兒期的神殿)
這個你們稱他為普利摩里安的人,走近我並表示他願意抄寫我帶來這裡的智慧
並傳播出去,我表示願意在他要去分享的條件下,與他合作,但是他的分享卻
僅限於祭司團裡經過慎選,非常內部的圈子。」

「這個祭司的精英團體被知曉為十六道光芒會。每一個光芒會後繼的領導者都
必須跟隨這相同的承諾,去分享從我這裡獲得的知識,但他們卻製作了手抄本
,並將這些手抄本鎖在一個秘密的地下儲藏室裡。這些著作沒有一本得到大眾
的注意。我了解保密的基本理由,但這仍成為教會領導階層的黑色銅銹,同時,
如我所預言的,有一天,這情況將會改變。」

「你是這個改變的催化劑,胡傑利多德,」神諭的聲音帶著明顯的讚賞的語氣
,從巨石的通道浮上來。「你不能姑息教會;你生來就是要將我分享給大眾,
意念之暴風雨如同乾燥、憤怒的風流轉著,人類在這當中尋找聚合,我就像人類
想要在這暴風雨裡所尋找的平靜的中心。部份的真理戰勝了尋找的意志,這就是
教會與國家的大污點,但它將要毀壞。

「高階祭司相信,這些知識對一般公民焦慮的心智來說,太過於廣闊而無法了解
或關心。他們爭論著這些知識的內容、限制與淨化。他們這樣做是因為他們想
成為拯救的授予者,與真理住所的製圖師。然而,他們的行動卻是與這樣的志向
抵觸的,反而證實了他們是將人類圍在恐懼與無知的柵欄裡的牧人。

「我並不假裝知道人類的限制,但我的任務是提供真實是什麼給那些尋找它的人
,無論他們生命裡的顏色、信條或國家是什麼。若我的真理落在你們文明裡聾了
的耳朵裡,那麼就讓它這樣吧,但至少機會對一個人與所有人都是可得的。若
某些權力中人收到了這個真理並虐待它,那也行,因為那些貶低真理的人將被
丟出人類家庭,他們將哭喊著請求慷慨的手引導他們回來。

「沒有任何居間傳達的人(譯註:教會自命為神與人之間的媒介,這裡否定了
教會這樣的角色),沒有任何一個人與真理玩計算的遊戲。真裡並不是讓人用來
解釋或虐待的。若通往真理的路徑是無法通行的,那麼該歸咎於誰?是我嗎?是
教會…國家嗎?是自願屈服於一半真理的人類種族嗎?」

神諭停了一會兒,「是你嗎?胡傑利多德,是誰拒絕了你最內在的呼喚?」

當胡傑利多德聆聽神諭的話時,他感覺強烈的疏離感圍繞著他。他覺得被
每個人與每件事懲罰。他覺得有一個深度與寬度都未知的斷崖在他面前,
像一個神聖的客邁拉(譯註:客邁拉(chimeras)是獅頭、羊身、蛇尾的吐火女怪
,形容由不同動物的某個部位湊成的怪獸,可參看第26章贖罪的客邁拉),
逼迫他跳下去,而沒有給他任何承諾。

「你,」胡傑利多德說:「我對於你的道路多少知道一些,但你沒有給我任何
計劃、策略,或是成功的機率,然而你是神諭,這怎麼可能?」

「我對未來的知識只局限於結果,」神諭回答:「結果的顯化並不需要透過
過程。因此,我不能對你或其他任何人解釋,他們該如何去創造這個或那個。
我只能告訴你這個或那個存在於這個或那個時間。過程必須由他們的內心來
推知。這就是為何這項工作選擇了你,你有高尚的內在,或靈性的中心,去
辨識改革教會的過程,並與所有尋找真理的人們分享真理。」

當手電筒開始像在雨水下悶燒的火般搖晃起來時,胡傑利多德嘆氣說:「但那不
就是你口述在多爾曼預言書裡的預言嗎?人們真的需要知道未來有什麼在等著
他們嗎?那個知識難道不會在整個族類的層面,創造出一種漠不關心或宿命
論的感覺嗎?」

「我在過去超過4200年帶到這個行星來的是通往真理的路徑。是的,有預言的
成份在,但那些為教會的目標服務的預言,對人們來說是無關緊要的。那些給予
人類種族整體感與目的感的預言,才能被分享給人們。我並不建議33冊的多爾
曼預言書與3冊的查科布薩預言都應該全部印刷與傳播出去,但這些著作裡以
真理為中心的部份,需要被印行傳播。

「一個新的引導會從這大量的著作裡產生,做為引導那些真誠的尋道者覺醒的
手冊,支撐他們覺醒的狀態,幫助他們或其他人在內心找到真理的住所。這些
尋道者將成為新的老師。隨著時間的演進,世界上的宗教也要調整他們的路線
以適應真實,或者他們將離開,漂移到新的海岸。

「我已存在這個地球幾千年,我曾見過許多為了爭奪我的知識而打的戰爭。
我允許教會將我的存在維持在秘密的狀態,是因為我已厭倦了看到,某人因企圖
擁有我而以合理化的理由發起戰爭,而戰爭及隨之而來的瘋狂行徑,導致了許多
無辜人們的死亡。

「真實(The Real)在這世界並不為人所知,」神諭堅持說:「這並不是因為人們的
漠不關心或不相信所造成,而是因為那些少數曾瞥見過真實知識的人感到
害怕。他們的恐懼源於他們相信,假如人類能經驗到真實,他們將轉化為
主權獨立的存在(sovereign beings),從所有不必要的權威控制裡解脫出來─
就是這個權威用不真實的奉獻掩蓋了真實。」

「但我不明白,」胡傑利多德說:「你要我以那36冊預言為本,編寫一本新的書
。要怎麼做?除非卡諾門自己下令這麼做,我看不到可以這麼做的可能性。我
沒有管道可以得到原始的資料,即便我有,我也必須花許多年的時間去讀每一頁
,並創造這….這本你說的手冊。

「我正接受了能使我得到自由的贖罪,在我移動到你要求的那個方向的時刻
,我將回到那黑暗、安靜的監獄牢房,消瘦地度過我的餘生。

「我無法告訴你將如何達成任務,」神諭平靜的回答:「但那是我的預言,
超過300年以前,就已預言了你會做到。你可以向多利安要求幫助。」

胡傑利多德正要問另一個問題,聽到神諭的意見,他停了下來:「多利安?
就是那個要我去謀殺一個教會的敵人,做為我贖罪條件的人嗎?那個多利安
?」

神諭停下,好似估量著,在胡傑利多德所提供的新資訊的亮光下,如何去回應
。「我只能告訴你,我信任他,並認為他是我們所欲達成之目標上的一個朋友。」

「那麼為什麼不由他來製作這本書,」胡傑利多德問:「並改革教會?他有我確實
缺乏的管道與權力,就連卡諾門都似乎願意聽從他的忠告。」

「我無法說出為什麼,但我知道你是那個人,多利安是這個改革行動的促進者。
會有其他人來協助你,但他們將來自教會的外部。多利安與這些人在一起,多於
與教會。你會了解。」

「我會了解….」胡傑利多德心不在焉地重複說,他的聲音漸漸變小,沒入突顯
的沉默中。

假如我從這裡逃跑,永不回頭看,或許對我來說是最好的事,胡傑利多德想。
我可以在夜裡偷偷溜走,穿著便服藏在肉店或五金店裡,沒有人會跟著我。

「胡傑利多德,你還在那裡嗎?」神諭問,將他從幻想中拉回。

「是的。」

「沒有人能扔掉你的想像,除了你自己。儘管你拒絕、不情願、懷疑、與恐懼,
但你就是那個要去改革教會與這星球上所有宗教的人。多利安可以幫助你,但你
必須說服他,對於你的任務你是真誠與堅定的。

胡傑利多德輕聲笑著,伸出雙手不信任地搖動:「我甚至不能說服我自己你所說
的那一切,我怎麼可能說服一個“真理的閱讀者”?」

「我不知道,但你會找到方法,我確定。」

神諭閃閃發光的聲音歸於沉寂,好似標識出會談已經結束了。當胡傑利多德的
手電筒也同樣沉寂或暗下來時,他望著並嘲笑自己荒謬的處境。他感覺假如他
發出一個字,他的靈魂立刻就會失落在那圍繞著他的、不可思議地繁複的迷宮
裡。

遠從他被監獄牢房所圍困,一直到現在,他處於自由的陰影裡、贖罪的掌控下,
與因神諭所賦予的、不可能的任務而感到迷惑,這個過程他已充份做了深切
的探索。

胡傑利多德從他曾與神諭對話的臺座上,小心地走下來,從金色巨石那裡倒退
回去─巨石已被黑暗抹去。他用手來引導,慢慢移動到神殿主要的房間,他
清楚察覺到,刻在石頭上的每個字已在他內心找到了路,每個字都在傳送給他
─從神、神諭與神殿本身─那是對於他的世界的雄辯。但他心裡有一種清楚
的加速─一種新的、不同的靈性,已經降到他心裡,而他的世界的整個結構
已經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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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者:錢婆婆

卡諾門將他在擔任第一祭司28年期間與神諭互動所得到的訊息,全都做了
仔細的紀錄,成為一本手寫的編年史。這本書有兩份複製本,一份收藏在
修道院藏經樓的檔案室裡,另一份則放在隱藏在地下的神殿內,一間神祕的
房間(chamber)裡,由神殿的管理人與真理的閱讀者,多利安保護。

卡諾門的書是已完成的多爾曼預言的第33冊,他相信在他完成與國王的協議
後,他就會死去。神諭曾告訴他這是他無可挽回的命運。

書寫神諭的訊息有一項代代相傳的叮嚀,即關於個人的預言必須與宇宙的真理
分開,前者只能寫在第一祭司個人的日誌裡,死後傳給其繼任者。對於卡諾門
來說,與他個人有關的最重要的問題是,在死前,他還需要完成什麼工作?
他希望能圓滿完成他在塵世的任務。
==============================================
* * * * * * *

巴塞連應沙穆爾的邀請,在沙穆爾的計劃室會面,沙穆爾將他納入「神諭評估
團隊」之一員。另有兩名成員出席,一是監督皇室軍事科技發展的哈法拉,另一
位是哈諾博士(譯註:沙穆爾的好朋友,一位科學家)。沙穆爾要求必須四人共同
簽署文件,並對這項會議絕對保密。三位被邀請的成員無異議的在文件上簽了
名。

哈法拉對於關於神諭的傳說是否為真十分存疑,但四人經過一番協商討論後,
仍一致同意了以沙穆爾所提出的三項假設為基礎所擬的協議,這三項假設是,
一、 是神諭對皇室委員會的所有成員都是有價值、有用的。二、在房間裡的人
─醫生除外─都將得到首次接取神諭的權利。三、一旦這個評估團隊做了全體
一致通過的最後決定後,對於皇室委員會內─除國王與這個團隊的成員外─誰能
接取神諭,接取的頻率為何與根據什麼協議,評估團隊將堅持擁有推薦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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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roic_spires

(你不再被容納在有邊界的範圍內,我們將牽著你的
手帶你離開這冰凍之流,而在地球片斷路徑的頂端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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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者:錢婆婆

即使在100呎遠的距離,喬瑟夫也能知道他所設的陷阱已經捕獲一隻動物。
只有兔子在感覺到牢籠的刀子時會尖叫。喬瑟夫繼續趕路,把注意力放在
要將捕獲的動物成為晚餐的食物。

當他在一條連最有經驗的偵查員都看不見的荒徑上轉了個彎時,他聽見
左邊卡察一聲。喬瑟夫倏地停下,本能地蹲下來,他的心跳到了喉嚨。

「一吋也別動,」一個粗魯的聲音命令道:「我有一支槍管直接指著你的頭。」

喬瑟夫咒罵他的不幸。哨兵!

「所以,神祕的巫師終於被抓到了,」當兩個哨兵拖著腳步走近,一起拔出槍來
指著喬瑟夫時,其中一個對他的夥伴說。喬瑟夫舉起手慢慢站起來,他的恐懼
蔓延全身。

「老傢伙,你叫什麼名字?」較高、年紀較大的那位哨兵說。

「我不再有名字。」喬瑟夫禮貌地回答。

哨兵本能地將來福槍提起來,正對著喬瑟夫的頭,但不理會他沒提供任何訊息
的回應。

「我們正在找一個有金色捲髮、高個子的年輕人,他穿著像我們一樣的制服。
你有見過他嗎?」

喬瑟夫搖頭:「這裡已經有許多年沒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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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長的哨兵把槍丟到身側,向喬瑟夫走過去,用黑眼睛打量著他:「你這塊
瘀青是怎麼回事?」他指著喬瑟夫的臉頰問。

「我在暴風雨那個晚上跌倒,」喬瑟夫說,努力隱藏他聲音裡的驚恐。

「我的頭撞到掉下的樹枝。」

「你獨自一個人外出?」

喬瑟夫點頭。「是的。」

「你住在哪裡,老傢伙?」較年輕的哨兵問。

喬瑟夫聽見遠處傳來一隻松鼠的吵雜聲,使他的腦子更加混亂。然而,他最大
的問題是他腳上的靴子─那是卡米爾的─他剛剛才說他沒見過他。「我四處
移動,大多睡在樹上,設陷阱捕獵物,我就這樣存活下來。」

哨兵彼此看著對方,搖搖頭,咯咯笑著說:「我們要拿這傢伙怎麼辦?很明顯地
他發瘋了。」

喬瑟夫慢慢放下手臂,把褲子往下拉,希望將靴子覆蓋得更好。

「把你的手繼續舉著,」兩個哨兵大叫。

「我們還不想把你處理掉。」年長的哨兵說,臉色沉下來。

喬瑟夫立刻照做,他們生氣的反應令他沮喪。他在腦子裡演練不同的劇本。他
可以逃跑,他知道樹林比這些哨兵更和善,哨兵顯然已不在正常範圍內。但是
這裡的矮樹叢並沒有茂盛到可以讓他掩藏的很好,而他已老了,逃跑可能只會
令他背上挨一槍而死。

他可以編一個故事說,在暴風雨後,他發現靴子飄浮在一條溪上,那麼他可能會
走上一個無法回頭的旅程,被送到離這裡最近的一個前哨站,並面對一連串不會
讓他有好下場的審問。

假如他把自己扮演成那個隱居的巫師,也許可以把那兩個哨兵與他們的同夥嚇跑
,然而除了藉由瘋狂的行徑外,他不知道要怎麼做。

「或許我可以用魔法把你們在找的人變出來。」喬瑟夫說。

「閉上你的嘴,老傢伙,」年輕哨兵命令。「我們不信任巫師,所以不要浪費你
該死的呼吸。」

對於喬瑟夫「藉由瘋狂逃走」的策略,哨兵只給他些微的希望,為此他感覺一陣
寒意。

年長者轉向他的夥伴:「去照顧那隻兔子,我不想讓它一直對著我們尖叫….記得,
它是我們的午餐,所以要弄乾淨。」

「我就回來。」年輕的哨兵回答,他渴望證明,他是有用的。

當年輕的哨兵衝向落在陷阱裡的兔子時,年長的哨兵則繞著喬瑟夫轉,納悶著該
如何處理這個老人。假如他們要將他送到哨兵站,他們必須把步調放慢。從這裡
到最近的哨兵站要花四天的行程,然後他們必須放棄搜尋卡米爾。這是個壞選擇

他嚼著一根細長的草,繞著喬瑟夫轉,在喬瑟夫的衣服上掃視,想找出些蛛絲
馬跡。當他的目光來到喬瑟夫的靴子,靴子鎖著的某些東西使哨兵的唇邊露出
一絲會心的微笑。

「假如你從沒遇見過我們所描述的那個人,你怎麼會穿著他的靴子?」

喬瑟夫沒說什麼,而是表情漠然地低頭看著他的靴子。

「別把我當傻子耍,老傢伙,」哨兵不滿地說:「你知道他的行蹤。不是嗎?」

兔子嘈雜與怨恨地叫嚷著,接著隱約傳來的一首流血的詩,變成了一縷最後的
靜默─對耳朵來說是受歡迎的─對心來說是痛苦的。

兩人沉默了幾秒,好像在適應當下新的情況。喬瑟夫只知道一件事:他不能背叛
他的朋友,說出他們的行蹤。他知道哨兵─在古老樹林的領域內─是唯一的
法律,他不能冒著他們會將邁雅,或西蒙交付審判的風險。不管怎樣,若他能
將卡米爾交出來,只有卡米爾,他會很樂意這麼做,但這個想法似乎遠在100
哩之外。

隨著時間一秒秒的過去,很奇怪地,喬瑟夫感覺他的世界變得比較不重要了。
一道金色網狀、催眠的光,增強了他對這個世界的不滿,好似他的靈魂在尋找
一個從身體解脫的出口。他的小世界創造了一種心理上的平靜,一種對於即將
到來的犧牲的接受。喬瑟夫暗想,當一隻鹿的脖子被狼咬住時,它一定是這種
感覺。

當他決心召喚最後的力量將哨兵甩開時,他的心裡因崇高的臣服(於目前的情況)
而安定下來。「兩天前我發現他的身體,飄浮在離這裡約兩哩遠,溪水上漲的
溪裡,就在那裡。喬瑟夫指著哨兵背後。

哨兵不相信的瞇起眼睛:「你發現他的時候,他已經死了?」

喬瑟夫點頭,但仍默不作聲。

「當我們問你是否遇見過這個人時,你為何要說謊?」

喬瑟夫微笑,並輕輕地咯咯笑起來。這真是太複雜了。

「你覺得這很有趣嗎,老傢伙?我們正在找的人殺了我們守衛站的指揮官,而
任何阻礙我們逮捕他的人,都將遭到像這隻兔子一樣的命運。」

「我知道,」喬瑟夫以近乎嚴肅的語氣回答:「如果有幫助的話,我可以顯示給
你看,我在哪裡發現他的身體。」

「問題是我不信任你,」年長的哨兵說:「很明顯地,關於你的事情,感覺就像是
個大謊言。」

年輕的哨兵走上來 ,他的手洩露出兔子被解體的跡象。「你有從這個人口中得到
任何新的訊息嗎?」

「只有謊言,看他的靴子。」

「唷,那是卡米爾的。」

「我將給你一個機會,只有一個機會。」年長的哨兵以狡滑的語氣說:「假如你
讓我們知道你住的地方….你的家,我們會讓你自由。我們需要確定,你沒有庇護
這個人。」

「我告訴你,」喬瑟夫回答:「我沒住在任何地方,同時我也住在每個地方。我
一個晚上睡在樹上,而下一個晚上住在洞穴裡。我沒有窩藏任何逃犯。我從你們
正在找的人腳上脫下這靴子。他已經死了….或許幾天前,當暴風雨擊中─在我看
來像是閃電擊中了他。」

「真的嗎,」年長的哨兵說:「為什麼會那樣?」

「他的頭焦黑成一片。」喬瑟夫臨時編說。

「我在這片森林裡已工作了將近18年,」年長的哨兵面帶怒色的說:「任何一個
曾經驗過閃電的人都說同一件事,鞋子會被毀壞─閃電會通到腳把鞋子給炸掉。
脫掉它!」

年輕的哨兵點頭,他正帶著貪吃的歡愉將老虎鉗旋緊。(譯註:暗喻喬瑟夫是他們
的獵物,年輕哨兵心中竊喜,喬瑟夫已快像那隻被擄獲的兔子般,成為他們
的籠中物。)

當喬瑟夫將靴子脫下並順從地交給哨兵時,他的呼吸變淺。

哨兵檢查那雙靴子,然後把靴子丟在地上。「卡米爾若被雷擊,那麼這靴子將很
明顯地看得出來─它們完全地正常。這是另一個謊,老傢伙?」

「也許他殺了卡米爾,」年輕的哨兵表示,從嘴邊對他的夥伴低聲說。

「我給你一個機會,而你給我謊言做為回報,」年長的哨兵直盯著喬瑟夫說。
他在喬瑟夫臉上搜尋某種喬瑟夫要確認自身命運的跡象,或是卡米爾冰凍的行蹤
突然融化,而變得可以看見的線索。

喬瑟夫微低著頭,他光腳站在槍管前,似乎因一個指頭的壓力(譯註:一個指頭
將板機扣下,他就沒命)而感到焦慮。

「老傢伙,你有沒有一點在乎你藏匿一個殺人犯對你生命的影響?承認吧,他在
哪裡?」

喬瑟夫不知道要如何去回應,而仍保持沉默,他輕輕搖頭同時搜尋著在他面前的
地面。帶著深褐色調陰影的鮮綠蕨類搭配著微風,就像寶石的波浪撫慰著地面。
柔和的青苔與金色的地衣像標誌般蝕刻在難以捉摸的小徑上。

(譯註:下面所描述的是喬瑟夫的靈魂離開身體;亦即他如何從一個有形的世界
過渡到無形世界的過程)
接著他的世界的另一個層面融解了,這個融解的層面收縮成這麼小,以致他感覺
幾乎已不是人類。令人無法理解的入口。他感覺到哨兵們的緊張升高了,互相
竊竊私語著,但他的靈魂已向外來到一個有力的召喚,一股脈動的節奏在他週圍
形成,他失去了對週遭環境的意識。

他沉重地慢慢倒下,被流淚的地球一個微小的部份所接受,一個令人費解
的聲音是他對身體最後的記憶。喬瑟夫在身體打到地上之前(靈魂)被拔了出來,
他聽見一個聲音在叫他的名字,這聲音越來越大,直到他可以清楚地聽見。「
喬瑟夫,被捕獲者是勝利者,你不再被容納在有邊界的範圍內,我們將牽著你的
手帶你離開這冰凍之流,而在地球片斷路徑的頂端移動。在那裡你可以在陽光
溫暖的牧草地上,勝利的奔跑,複合的靈魂可以再次給國王忠告,並成為點燃
人類上升路徑的燦爛火花。」

喬瑟夫的靈魂感覺好像他把自己放錯了地方,也許部份的他已留在他再也不會
造訪的某個地方。然而那個叫他的聲音正在為他匯聚一個新的由奧菲斯的影響力
所描繪的世界,奧菲斯的影響力(譯註:請參考第十三章奧菲斯的黎明)已將他的
靈魂揚升到距離人類的面具如此遙遠,以致合一之心(One Heart)的英雄螺旋終將
帶著他升騰高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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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SCF9181.JPG

(原鷹之家戶外美麗的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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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為網路書的創製者James
若要轉貼或轉載,務請註明原文與譯文來源,謝謝)

譯者:錢婆婆

譯者前言:前一章,神殿中的聲音以黑暗中閃閃發光的花朵現身,這一章即
定名為「花」,這是一朵美麗的黃花,一朵屬於人類的光明的花。這篇雖短,
卻將故事的發展往前帶了一大步。進入第8部,就像從8的下半部的圓圈,
轉進到上半部的圓,也就是音樂(或意識)的下個音程的開始。

卡米爾虛弱、猶豫地張開眼皮,看見無法聚焦的世界。他可以以辨識出房間、
明亮的光、劈哩啪啦響的火,然後是一個聲音。

「他醒了,」邁雅興奮地說:「卡米爾,你聽見我的聲音嗎?」

他慢慢地轉過頭,他的新實相無可抗拒地呈現:「邁雅?」卡米爾問,他的聲音
因久未使用而變得粗啞。

「是的,是我,」她說著,開朗地笑了,「我的願望實現了,你回到了我們的世界。」

卡米爾努力做出笑容:「我想我要為此謝謝妳。」他用力吞嚥。

「這裡,喝點水,」邁雅將一瓶水拿到他嘴邊說,:「你因嚴重的高燒昏迷了
將近兩天,我們不確定你是否能脫離險境。」

「我聽見你們有時候談到我,」卡米爾飲了些剛從溪流裡取來的水說。他的頭
只因要努力抬起來喝水而陷入一陣暈眩。他倒回枕頭裡;由於他的高燒,枕頭
仍是濕的。

邁雅抹一下眼睛上的頭髮,對他笑著說:「我知道願望並不會造成改變,但我的
願望非常強,幾乎沒有任何人,甚至是神,能抗拒它。」
=====================================================
卡米爾微笑:「謝謝妳。」即使他的情況是這麼模糊與無助,他也能在邁雅的
眼睛裡看到一種信任的能量─一種能造出一個新的人的能量。

「你餓了嗎?」西蒙站在邁雅後面問。

卡米爾點頭:「我餓了。」卡米爾帶著困惑的表情轉向邁雅:「兩天?」

「是的,你真的陷在高燒裡,」她說著,將手放在他的額頭,無意識地表現出
溫柔的態度去感覺他的體溫。「現在,感覺上你幾乎正常了。」

「我給你拿一些食物─」

「不,妳再多陪我一下,」卡米爾說,他的眼睛變得深沉。「我覺得好像我會想念
妳,也許如妳所說是兩天,但似乎是更久。」

邁雅回到坐位上,因為吸入了些木頭的煙而咳嗽。

「等食物準備好,我就馬上帶過來給你。」做為背景,他的聲音安靜又平穩。

卡米爾閉上眼,他伸出手去握著邁雅樂意伸過來的手。「我要把這個還給妳。」
他說。

邁雅立刻感覺到卡米爾手上的金鍊子。

「謝謝妳把這個借給我,我完全知道它是你的,我的手指從沒有將它鬆開。一次
也沒有。」

邁雅微笑,靠卡米爾更近一點跪下,她的藍眼睛探進深處:「不用客氣。」

「我是個對女人沒任何經驗的男人,」卡米爾說:「所以請原諒我的問題。但請
問妳當一個女人,比如妳,給一個男人….像是我,她的項鍊,那是否意味
著什麼?」

有幾秒時間,邁雅的腦子一片空白,沒有任何一個字出現。祕密在慢慢走過來,
邁雅提醒自己。「那是來自我母親的禮物,對我來說它非常特別。縱使我睡在
房間的另一邊,我也想讓部份的我跟你在一起。」

卡米爾的唇現出虛弱的笑容,但他仍閉著眼睛,好像他不想讓任何外在世界的
事物使他分心。「假如我把我的高燒、虛弱與所有傷口都放一邊,那麼當我面對
妳時,我的心是強壯的….我已在我腦子裡,到外面去為妳找了一朵花─一朵帶
鮮綠色梗的美麗的黃花─如果我能,我要把它送給妳。」

邁雅因突來的溫暖而臉紅起來,難道他對我的感覺就如我對他是一樣的嗎?這有
可能嗎?

「假如我走得太前面,我感到很抱歉,」卡米爾說,他的嘴看起來是緊繃的,
同時他努力想把眼睛睜開。「恐怕我還是在高燒的魔咒之下,我覺得非常疲累。
我沒有任何冒犯的意思,但我必需睡去……我似乎無法抵抗….」

邁雅撫摸他因為睡眠中的騷動而弄亂的捲髮,他的呼吸回到由夢所引發的
景象的狀態,而他的手以穩定的精神力量,不讓手中那條金鍊子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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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tmb19.jpg

(圖為第19室壁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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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者:錢婆婆
譯者前言:完成這一章,我大大鬆一口氣。這段胡傑利多德與一個聲音的對話
是如此抽象又詩意,既難懂又難翻譯,但有許多段落都非常美,建議讀者對照
原文,自己多揣摩,以補我譯文之不足。如文中所說,人類活在與整體、與多重
宇宙分離的失憶狀態已經太久,然而合一的印記已留在我們的靈魂裡,在此人類
揚升的階段,回應「合一之心」召喚的時候到了。胡傑利多德的覺醒安排在這一
章也很巧妙,這一章是第8部的開端,就像音樂的第8個音階,既是上一音程的
結束,也是新音程開始的第一個音。讓我們靜聽來自宇宙深處的聲音,與胡傑利
多德一起被多重宇宙的能量所更新。
胡傑利多德雖然感覺手電筒拿在手上是冰冷的,但這個不舒服還沒有神殿的黑暗
帶給他的恐懼,來得更大。一道圓錐形的光,投向那籠罩著地面下的神殿複合體
外圍邊緣的黑暗。他突然意識到,神殿由許多室(chambers)所組成,從他與
多利安談話的主要房間分枝出去。
空氣聞起來有他喜歡的土的味道,但他開始覺得冷。他將兜帽拉起來保暖,即便
這樣會使他失去周邊的視線。隨著每一分鐘過去,陽光在他心中的記憶變得更
暗淡,他但願能爬上樓梯,回到他一大早工作的那座花園。
牆壁閃現出紅玉髓與少許松綠石的奇怪混合。石牆上有一些在非常古老的時代
就已塗上去的圖畫,除了偶爾有一點殘餘的顏色牢牢留在牆上外,都已剝落成為
透明。
他轉了個圈,看著光在石頭的表面上舞動。當他手中的光終於捕捉到一個他認得
的象徵符號時,其中一室吸引了他的注意。他走近那只有8呎高,完全平滑的,
拱形的入口。在拱形入口的上方,有一個人耳的浮雕。這浮雕是很清楚的。
它是單獨的,好像在表示,這一室是個傾聽的地方。胡傑利多德走到厚重拱門
的下面,將拿著手電筒的手臂向前伸,照亮了一個令人驚異的大房間。
在這一室的中央,有一個大約20呎長的石頭平台。那平台驕傲地豎立有10呎
高,它的基座是一個寬廣的圓周逐漸蜿蜒而上,以支撐橢圓形的平台。那蜿蜒的
支撐費點工夫就可以上去。胡傑利多德可以看到橢圓形平台上,有某個東西在上面
,但從地面無法看清楚那是什麼。
==================================================
很明顯地,那個桌面是房間的焦點。牆是平滑的,連一個象形文字也沒有。接著
胡傑利多德突然發現,房間裡連一條直線也沒有,每個邊緣都成彎曲或弧形。
它是個超環面。(譯註:超環面如甜甜圈的形狀)
他靠向支撐著桌面的柱子,爬了上去。胡傑利多德站穩腳,雙手攀著桌面將身體
拉高到可以看到桌面上的東西。桌面刻著垂直穿越過桌子的溝槽,有薄石板
豎立在溝槽裡。胡傑利多德計算共有8個。每一個石板上都有象形文字寫的
精細碑文,並且那些文字似乎是刻上去的。
平台的另一端有一個凹口,胡傑利多德以桌面為支撐,移動過去看。當他
到了另一端,他注意到一個伸出的階梯,可以讓他走到平台頂。到了平台頂
,他在凹口處坐下來,這凹口似乎正好適合一個人坐。他想這是石頭,雖然
接觸到身體會感覺冷,但坐起來是舒服的。
他用手電筒照在石板上,他注意到─令他驚訝地─它們幾乎薄到透明。他們要
我在這裡找什麼?胡傑利多德想,這些石板與教會以及教會的命運有何關係?
他的手電筒突然搖晃起來,而手電筒的電池劈啪作響。他猛敲手電筒的基座,
希望再度將它點亮。但房間依然漆黑一片,彷彿在嘲弄他。他的恐懼升起,他想
在這徹底的黑暗中,他怎麼可能折回原路。
「為什麼?」他以憂鬱的語氣大聲地問。
在房間裡,他的聲音聽起來極為純淨,使他感覺驚訝。他的聲音有一種奇怪的
品質,好像他的耳朵被他自己的聲音激活。
「父親,」胡傑利多德大聲說:「你為什麼將我從我所認識的教會扯開,而把屬於
異教徒的神諭的世界,與這神祕的神殿顯示給我?多利安是對的,為什麼當我
相信的事情是如此的不完美,我還這麼努力的要成為有靈性的人。」
胡傑利多德注意到他的聲音在房間裡聽起來的感覺,在沒有視覺的干擾,或其他
任何聲音的情況下,他的聲音本身就是個存在。
「父親,我曾夢遊,但我不要再這樣。在我信仰旅程的開端,我認為我認識你;
你是誰,你是為什麼,你是什麼,甚至你在哪裡。而現在我所走的這條路,
卻好似我所有的了解與信仰都已流向星辰,孤單的我唯有懷疑安慰我。然而,
我父,那是一杯苦澀的安慰。」
胡傑利多德兀自笑了,他在房間的靜默裡等待,半期待著神的回應。
接著他聽見了。一片沉默落下,那沉默是如此厚重,以致於他的心跳成了
宇宙的中心。那是個深黑山谷的誘惑,脈動著非塵世的,自然的節奏。
一個不受時間或空間限制的安靜的嗡嗡聲,變得越來越大聲、純淨與具穿透性。
胡傑利多德在離地十呎的石椅上感到非常侷促不安,那充滿在他心裡的嗡嗡聲
縈繞不去。
「並非每件事都是清楚的,」一個聲音從嗡嗡聲中浮現出來,說,「我並非
來自神仙故事、信仰、或古老時代的高大十字架 。你那充滿人生短暫的悲哀
的眼睛,是無法在這世界看到我的。你或許生來就有信仰,與其他人有所區別,
但你的信仰只是個聰明的發明。
「在愛中與我同在並不夠。黎明時在松針之間虔誠的祈禱會接觸到我,但這
也不夠。即便在遙遠的距離,星星都能照耀到那些陰鬱的卑微事物,當你
在那被埋葬的花園裡工作,給予愛、奉獻與信任,你就是對我最弱小的受造物
投以沉默、催眠的一瞥。」
「假如你堅持信仰,你就使你的直覺變得黯然無光。我們的盟約是基於直覺
─那具有一種本能的知曉之每一道原初的射線,在你的存在之內照耀並引導
著你。當你將信仰放在比「心之中心」(heart’s center)的神聖甘露更高的位置
,你就像一隻蛾振翅迷失在光亮中,而「心之中心」的每個窗戶都向外開向永恆。」
「我到這裡來是要向你解釋一件事。我的歷史是虛構的,我的故事是由許多地上
的人所構成,這些人有的已成為塵土,有的還有待誕生。我的歷史與故事將被
扣在一起,像一頭馱獸被帶到人們那裡,平等地為掌權者與弱勢者服務,直到
我和諧的和聲來到這裡。」
「永恆的設計是,我已授權要帶領所有生命─從星星到阿米巴變形蟲,從看不
見的天使到用指甲在堅硬的土上挖著通道的小孩。你在這條通道上,胡傑利多德
,你所走的每一步,都是我永恆設計的一部份,這永恆的設計統合與協調你生命
中的一切,經由我的手推進到準確的迴廊。」
「當我的海洋映照著天空,當流浪的浪在岸邊脫去盔甲,我就在這令人目盲
的黑暗裡。你看見我了嗎?」
胡傑利多德被迷住了,由於太過震驚而無法言語。他遲疑著是否要去相信他所
聽見的,或重點更在於,他聽見了誰在說話。但突然間,他捕捉到一個光形成
的東西,近似一朵閃爍發光的花,飄浮在他面前的黑暗之海上。
「我看見一朵花,那是你嗎?」
「你相信世界需要被拯救嗎?」那個聲音問。
胡傑利多德深吸一口氣,在透亮的金光閃爍下,他的臉上閃現著微光。「我相信
有罪惡,而這個罪惡,若將它留給自己,將會毀了這個世界。所以,是的,我相
信這個世界需要被拯救。」
「我的永恆設計,」聲音沉吟說:「仍存留在時間的容器裡,像太陽的射線一樣
透明,同時給予生命。它們等待著被時間之手所轉變。我容忍崇拜與怨恨的報復
,是為了一個簡單的理由,總有一天我要揭開永恆設計的面紗。假如有人能看
到它們,了解它們,欣賞它們的軌道,我的存在將壯大如一道在所有生命心中的
彩虹之光。」
「當白蟻挖牆上的灰泥,牆會變得不穩,最後會倒塌下來。白蟻會吃灰泥,是
因為它們被它們的本能程式化,這就是罪惡,它被程式化。真理被時間弄模糊了
,我維持一個令人疑惑的形象;留在簾子後面好讓信仰存活;投入到書本裡,
以壓制眼睛。(譯註:最後這句意思是,讓人們在書本裡思考真理與神,以壓制
人們用自己的眼睛去看與思考。)
「這是為什麼?」胡傑利多德問:「為什麼真理要被模糊,或你的形象為什麼是
令人疑惑的?這是為了什麼目的?」
「為了允許人類成為人,」聲音以完美的口才回應:「在令人著迷的肉體裡大喜與
大悲,並且這些經驗不能預作謀劃,好像是工廠出來的製品。他們需要拐彎抹角
的光與進化所伸出的手,但從這些沙漠地帶,人類能上升到如我所擁有的豐富與
多樣的天堂之國。」
「靠向內的呼吸而活,無須為死亡擔憂,就是我要將所有的生命帶去的地方。
(譯註:也就是將所有生命帶到永生)。但以那種狀態而活,必須要了解自由意志
的表白,是個有許多轉折與角度的過程。這個等式包括了狂喜,就好像宇宙覺醒
於自身般地避開時間之眼,所進行的悄悄的質變」(譯註:這個質變暗喻著
Sovereign Integral,人類意識從三次元轉變到多次元)
「當我創造的中央族類不是以一個記憶,而是做為一個行動,揭露出我的盟約
時,就是在為我的目標服務。那不是吟誦一首詩,而是木匠建造的一棟建築物。
你若發現一棵沒有樹枝的樹,你將發現它的根系與土地分開來,因此這就像是
我的盟約與人類的情況,它正等著上下的枝條發芽滋長,並在時間的腳步下,
對所有生命揭露出更高的真理,並讓他們了解這更高的真理。
胡傑利多德看著那朵花在他面前飄浮,宛如在緩緩流動的海上起落。「那麼我
呢?我的目標是什麼?為什麼你竟跟我說話?」
「那些聽見我的聲音的人將永遠地改變,這對你來說也是如此。礦石場是先知
得到的報償,在那裡罪惡的鞭笞無法觸及他,在那裡對於我的世界與計劃
的新的知識來說,信仰已是陳腐不堪。對於那些你將要去教導的,對愛懷著恐懼
的人,要溫和的對待他們,要知道他們外在的世界並不是他們內在的世界。
他們在鏡中努力與跳躍的火舌奮鬥,並且他們無可指摘地將監獄帶到和平。」
「那些咀嚼牆的人,要永遠記得這個。當牆倒下時,就不會再有鎖。在被護衛
之下,沒有任何事物會起而模仿真理與純潔, 因為我在時空之中所孕育的是
將我們混合為一體的一座神殿。」
聲音停下,好像意識到胡傑利多德有一個問題。
「每一件我認為我知道的真理,」胡傑利多德說:「都從我這裡被拿走,取而
代之的,是某種巨大的真理,蹣跚地從每個可能的角度來到我這裡。教會要求我
去殺一個人,做為我的贖罪,我怎能做這樣一件事?你會寬恕這樣的事嗎?」
閃閃發光的花繼續在胡傑利多德面前安靜地飄浮,好像它正在估算著要如何去
回應。「存在於你的信仰系統裡的動亂,正為一個沒有答案的問題做準備。當
你接受相信或不相信的的程式,大鐘就會哀悼地響起,因為它標誌出,你是個
脆弱的存在。你已掉到奉獻與吟誦的嚴酷考驗裡,在那裡人類的碎片被睜大
眼睛地緊抓著,卻看不見容器。」
「你必須為擴展做準備,好去看見這個整體,那是個像鑽石海一樣的寶藏
傾倒在你身上,在它聚合的光裡,你將看見先前道路的愚蠢。你將看見你的
靈魂之燈並不是真的被火點亮,而是被某些人類發明的奇怪的、誤入歧途的
動向所點燃。」
「你的世界是個巨大的鏡子,一個驅逐了靈魂的迷宮。真理的壓艙物是無數隻
無知的眼睛將心智剛性的話語,放到孩子無辜的心裡。重覆的謊言是圍繞著你的
牆,但你已被祝福,命定將得到天國的收穫,被揀選的先知(譯註:就是胡傑利
多德)已破裂的心智將在我的話裡被修復。我的話。」
「永不會有個好理由,可以讓人取另一個人的性命做為報復,任何要求你這樣做
的人,只是在測試你的決心。如果你想要,你可以跟他們玩這個遊戲,但我的
聲音已將你心的皮膚脫去,你將永不再感到不確定,除非你將你的靈魂之燈,
拿到最強的人類之風裡,並徒勞地展示它。」
胡傑利多德清清喉嚨,表示他想講話:「人類的無知歸咎於誰?誰豎立了這些
你所談到的牆?這是為什麼?它們為什麼是你永恆設計的一部份?讓人類對
真理無知的目的何在?」
「人類在這行星上每行走一年,靈魂的祕密缺陷就被與我的聲音分離所更加強化
。當人類靈魂與物質纏繞在一起,它成了被丟到泥裡的容器,而屬於我的形式
與本質的才能,就在爬行於覆蓋著泥沙的場景時失落。在分離中,處於平淡乏味
的生存之低谷,我的創造屈服於部份的真理與翻騰的謊言。(譯註:教會將部份
真理與大量的謊言混在一起餵給大眾)
「沒有人該為這樣的情況被指責,因為人類是受命下降到這稠密與混淆的世界,
並留下將覺醒於「合一之心」(One Heart)的靈魂印記。人類是我的羊皮紙,在這
羊皮紙上,我寫下的故事是擴展、上升、淨化、開悟與將所有存在喚醒到我的
設計。人類的無知像被撕成一條條的風,穿過颶風中狂亂的牆,去發現自己,
以轉化為平靜。(譯者:人類現在的情況的確像是這樣)。無知總是開悟的必要
條件,很快你就會明白。」
在最後一個字,一股能量的脈衝使胡傑利多德沉澱下來,這股像大蛇般的純淨
能量,環繞著他的身體與心智盤旋。每一個他曾尋找過的真理湧進他的心智,
好似他是它們唯一的容身之所─它們唯一的家。接著了悟發生了。他領悟到他被
失憶所驅動已有多久,他已將自己埋葬在黑色大理石墳墓裡,僵硬的休眠著,
失落,但一直在尋求被找到。
一隻振動的手伸出來將他復活起來,恢復他內在不會被任何人類的咀咒所傷害的記憶
,他不再是信仰教會的孩子們中的一員;因為他已看見多重宇宙的整體性,這
多重宇宙容納著在不斷擴大的螺旋裡的「合一之心」。大量原初的光,以莊嚴的
姿態拍動翅膀。一首合一之歌的神聖低語如此完美的圍繞著他,他流淚了,他的
眼淚只是在反映他的身體所知道的。
胡傑利多德看見,真理是沒有任何方法可以僞造的。真理原原本本地活在原初的
環道上,隱匿地旋轉著。無名,因此無法被召喚,完美無暇,因此無法被咀咒
超越宇宙,因此無法被人類的眼睛或人類儀具看見。
胡傑利多德將覺察向房間開放,看見花朵已不見了。房間裡完全的安靜,而
他的心─有生以來第一次─活在他的心智裡,每個心跳、嘶嘶聲,與汩汩而流
的聲音,都在宣告它自身的存在。他等待著,傾聽著心的節奏,知道他不能對它
下任何指令,只能去感覺他個人和諧的音調,他明白,他已碰觸到在所有生命
身上都有的完全相同的振動,而每個他所遇見的人,此刻都將是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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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SCF9291.jpg

(圖為新竹縣五峰鄉清泉部落)
作者:錢婆婆
今天很巧的,分別在原民電視台與土豆網,接連看到兩部主題與內容類似的
紀錄片,都是原住民族被政府與大企業以發展為由,剝奪了土地與生存權,
並破壞他們與大自然和諧共存的文化,原住民在忍無可忍之下,終於起而反抗
,勇敢面對國家的巨大強權,爭取自主、自治的權利,不但為維護自己的生存權
、生活方式與文化,更為悍衛土地與自然資源的永續生存,挺身而出,抗爭到底
,他們的勇氣與決心,真令人動容不已。尤其瑪雅人,他們是提出2012預言的
瑪雅人後代,在片中,除了報導他們目前艱困的處境外,也訪問了許多當代的
瑪雅耆老,對於2012提出他們的看法,很值得我們深思。
=====================================================
挪威薩米(Sami)人是挪威的原住民族,在挪威的統治下,一直不受到尊重與承認
,他們的子女不能用自己的語言受教育,文化被漠視,原住民的身份被歧視,然而
薩米人一直逆來順受,仍默默地以自己的生活方式生存著。直到1979,一個
事件改變了這一切。挪威政府要在薩米人生活的土地上建水庫,以養馴鹿與捕
鮭魚為生的薩米人,將因水庫淹沒了馴鹿的放牧路線,與阻斷了鮭魚的迴遊路
線,而面臨無法養鹿,與無魚可捕的生存困境。這一次,薩米人不再沉默,終於
集體站出來大聲怒吼,包括年輕人與婦女,都參與了積極的行動。經過幾年
絕不妥協的「對水庫說NO」的抗爭行動,政府還是建了水庫,但縮小了規模,
距離薩米人生活的地方也較遠,但薩米人仍受到了影響,生活變得更困難。
雖然如此,薩米人卻因此「失之東隅 收之桑榆」。由於此一激烈的抗爭活動,
得到了國際媒體的關注與持續報導,使薩米人的聲音得以被世界所聽見,
他們的文化與價值也終於有機會被了解與受到重視。十幾年後,政府終於承認
了建水庫的錯誤。現在,薩米人已被承認是挪威的原住民,擁有自己的民族
會議,治理自己的事務,他們的語言文化也受到了尊重。
薩米人的故事真是個「因禍得福」的好例子。國家的存在原本是要保護人民的
生命財產,但我們一再看到的是相反的例子。為了「發展」、為了「進步」、
為了「給人民更好的生活」,就可以動用軍警的力量,來對付手無寸鐵、生命
財產都受到威脅的民眾。其實那些都是謊言,國家的假面將在這劇變的時代
漸漸被拆穿。
至於瑪雅人,自16世紀被西班牙入侵後,他們一直生活在艱困的經濟、教育、
政治與社會條件下,但他們依然守護著與自然萬物和諧共生的文化與傳統,在
政府與大企業的壓迫下,盡其所能地保護「地球母親」(在瑪雅人心中,地球就
像母親,撫育滋養地球上的生命)。對於2012,他們一再提到,2012並不是世界
的結束,而是一個新世界的開始,我們將重新認識自己,並重新建立與地球、
與地球上的萬物、與宇宙的關係,我們要尊重、愛我們的地球母親,過去的錯誤
都將被修正。而我們必須為這新世界的來到做準備。
這部紀錄片的網址: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uV-eC_mX-z4/?fr=rec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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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eams


(本文由版主譯自傳遞WingMakers訊息的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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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為網路書的創製者Ja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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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者:錢婆婆

譯者前言:第七部有七章,到這裡結束。第七部正是全書十四部的一半
,十四部裡面也只有第七部有七章,兩個七加在一起絕非偶然。
這一章邁雅與卡米爾的心找到了連結,從這裡,將展開「心之夢」….
這一章之後,另一個世界將逐漸展現.....

莎瑪麗亞皇后是優雅的地球上最美麗與有影響力的女性。她從各方面來說
都是莊嚴優雅的,她極平衡、聰明,且經常對國王所做的計劃,具有一種
安靜的影響力。她住在自己的聖殿裡,與國王的居室相鄰,國王經常拜訪她,
並就國家大事詢問她的意見,希望國家大事能往更根本之處討論。

皇后是奧圖將軍的女兒,奧圖將軍因傑出的軍事戰略能力而聲望卓著,他來自
一個貴族家族,這個家族數百年來出了許多軍事領袖。除了皇家以外,奧圖家族
是無與倫比的權力中心,而雷文能知道,就全面性的戰略來說,與奧圖家族結盟
是有必要的。奧圖將軍有一個細緻美麗的女兒這個事實,使得努力與奧圖家族
結盟,成為國王最喜愛的一件事。
====================================================
當莎瑪麗亞皇后走在皇宮的走廊時,她聽見她的丈夫與沙穆爾在皇室裡談話,
起初她傾聽,接著她以令人印象深刻的陰柔氣質,進入房間裡,「我看見“神
之眼“離開了我們謙卑的皇宮。」(譯註:神之眼是指卡諾門)

兩個男人都站起來並欠身鞠躬。

「妳只遲了幾分鐘而錯過了他,親愛的。」雷文能說。

「他簽了嗎?」莎瑪麗亞問。

「不,他沒簽。」雷文能在椅子上坐下來說,「反而計劃要獨立。」

「為他的教會?」莎瑪麗亞不感興趣且神情天真地問。

雷文能點頭:「為他的教會。」

「他能給我們什麼來交換獨立?」莎瑪麗亞問。

「他不與我們爭奪神諭的所有權,並支持與指導我們如何去使用他。」沙穆爾
回答。

「他在引誘我們,」莎瑪麗亞以懷疑的態度解釋說:「難道他的教會若不能獨立
,他就不支持我們去接取與使用神諭嗎?是那樣嗎?」

「沙穆爾說了許多話,」雷文能回答:「幾乎已說服我那是對的一步。你同意嗎
?」

「我是誰,我怎能與你最博學的顧問爭論?」莎瑪麗亞回答,然後轉身,搖擺著
誘人的臀部,漫步離開房間。她光著腳,沒有留下任何離開的痕跡。然而兩個
男人立刻感覺到,房間裡失去了她的美麗。

雷文能站起來離開,「我同意你的意見,但在你安排我與卡諾門的下一個會議前
,我要你將教會獨立會造成的每一個可能的負面後果,做一個綱要報告。但我
不管這個後果是明天或一百年後會影響我,都要把它放進報告裡。而且….
我要你把為了符合我們的利益,而可能需修改的條約,依優先順序,做成另一個
不同的報告。我將給你兩天的時間。」

「在你走之前,有一個問題。」沙穆爾說。

雷文能點頭,明顯地急著要離開。

「我想已到了為這個計劃召集一個團隊的時候……你允許我親手挑選這個團隊
嗎?」沙穆爾問。

「假如你在皇家的領導權限內做這件事,我會允許你,但不能超過這個範圍。」

「巴塞連怎麼樣?他在這件事上仍可證明是有用的。」

「他是唯一的例外,」雷文能回答,語氣變得嚴肅。

「要讓你團隊裡的任何一個成員知道,這是祕密中的祕密。任何的洩露都會
遭到處罰。」

「是,謝謝你,國王殿下。」沙穆爾微微鞠躬,說。「你的意見我完全了解。」

沙穆爾望著國王如一陣風離開王室。國王很容易迷醉於享樂的欲望,沙穆爾
既同情又嫉妒他與皇后的關係。她比他年輕20歲,她不讓任何事阻礙她成為
這個國家唯一的君王─包括一個兒子。沙穆爾也很清楚奧圖家族渴望控制這個國家
,莎瑪麗亞是他們達成心願的最大希望。而現在棋盤上有了神諭,賭注更是
難以估算地升高。

沙穆爾從白日夢裡抬起頭,正好看到國王的斗蓬消失在轉角處,朝著一分鐘前
莎瑪麗亞走的方向移動。當衝動在起作用時,權力的命運總是粗野的。沙穆爾
帶著淡淡的笑在想。

* * * * * *

邁雅在卡米爾旁邊跪下來,將一塊以磨碎的薑根做成的溼敷布,放在他的額頭
。她留意到他的眼皮在顫動,就好似潛伏在下面的恐懼,正等著要索取他的
靈魂。連在幾呎外她都能感受到他身體的熱度,如她曾聽過的死亡之火的召喚
,似乎狂暴地要將他拉到燒焦了的門裡。

邁雅將手放在總是環繞在她纖細頸部的金項鍊,她拿起一片在手指上,直覺地
探索著,想再次得到保證。她母親將項鍊給了她,說它永遠都不會失去光澤,
因此除非她將它除去,否則它永不會離開她的身體,。這項鍊已成為她母親閃耀
的代理,她鮮少承擔任何挑戰,而不觸摸它以尋求安慰。

邁雅安靜地舉起手臂,將頸上的項鍊取下,使勁地握了一下,她已幾個月沒這樣
做了,然後她拿起卡米爾的手,溫柔地將項鍊落在他打開的手掌上,在手掌中央
形成一個金山,再將手指合上,並將拳頭放在他的心上。

西蒙一面為做晚餐切著疏菜,一面從眼角注意看。「他問到你,」西蒙宣稱。

邁雅轉身面對西蒙。

「他要知道妳在哪裡,」西蒙繼續:「當他知道妳只是出去取水,取了水就會回來
時,他感覺放鬆了。」

「西蒙,」邁雅遲疑地問,「我為什麼愛他?這沒道理。五天前,他想要把我和
喬瑟夫交給那個結果他為了自衛而殺了的那個人。我應該恨他才對!」她的聲音
因力竭而沙啞陰沉下來:「我應該恨他。」

她涕泗縱橫,因為害怕失去的恐懼,身體不禁同時抽搐起來。

西蒙放下刀子走向邁雅,將起她的手與卡米爾的手握在一起,「握著他的手,
用妳的神祕之眼凝視他的神祕之眼,當妳找到了連結,就告訴他妳愛他。」

西蒙的聲音很小,但情感是發自內心的。

邁雅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來平衡自己。她可以感覺卡米爾的手在她手上
的脈動。她聽見西蒙退回到桌子那裡,她知道喬瑟夫到外面去檢查為捕食而設
的陷阱,她也可以聽見火在她身後輕輕地劈啪響。

邁雅閉上眼睛,「從這荒野之處,我已找到了我的愛。」她喃喃自語的說:「你的
聲音像一個長久相伴的同伴般地接觸我。跟我一起留下來,這樣我們就可以
共同展開這一生。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邁雅傾身過去親吻卡米爾的唇,但他的臉龐仍在高燒的夢魘中痛苦掙扎。邁雅
並不在意這樣的情況,她已照西蒙的忠告去做,並找到了她的連結,希望在她
心中湧出,卡米爾一定也感覺得到。對她而言,牆已分開,現在輪到其他某個
人感到害怕了。她已將恐懼遺落,在愛中將它燒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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